他!”
“二哥,我会一直督促着他的!”
青青不愧是城里长大的女子,几句话说出来,让二叔的担心去了一大半。
其实,去拜祖宗、求差使都是青青的主意。当她走进老杜那个破烂的家后,心里失望到了极点。
这哪里像个家呀,分明就是一个废墟。
她后悔了,泪水夺眶而出,心里满是委屈。
老杜可不是个榆木疙瘩,他瞅见媳妇的眼泪,就知道症结出在哪里。立即跪下来对天赌咒发誓,自己以后加倍努力,不出两年就盖起小洋楼。
几番思虑,青青还是相信了老杜的承诺,选择留下来。
去找一份正经工作,也这老杜兑现承诺的第一步。当听说惠农公司要在村里聘一名看护员时,他立即心动了。
这活好,他能干,还自由。混了这几十年,他最怕的就是受约束,不自由。
这一想法刚一说出口,青青立即表示支持,并帮他谋划了拜祖宗、求差使的主意。浪子回头金不换,相信二叔一定会同意的。
“你听着,就这一次机会!”二叔对着老杜呵斥道。
“还有,不许再招猫逗狗!”二叔又叮嘱道,语气严厉。
“只要你俩好好过日子,明年族里就给你添钱盖房!” 到最后,二叔不忘再给老一个实打实的鼓励。
老杜见二叔答应,自然心中欢喜,又听说要给自己盖房,更是百般感激。
老杜家里的房子太烂了,二叔早就有心给收拾收拾,只是见老杜成天四处鬼混,既没有个媳妇,也没有个人样,所以一直下不了决心。
就这样,老光棍老杜得到了一份工作,工资也并不比去砖厂上班低。
那天与小木匠起冲突,正是为了工作。
天旱,渠里又没有水,虽有机井,却常常停电,所以这争水浇地就成了种田人家的主要农活。
二叔在签订土地租赁协议时说得清楚,那口机井可以免费使用,但要等到村子里的人先浇灌了以后。
之前,惠农公司浇地一直排在最后,因为田寡妇的草莓地虽然也是租的,但田寡妇是村子里的人,再说只有二十亩,所耗费的时间较短。
老杜进入惠农公司后,也不知是无意还是有意,他打乱了这种既定的顺序,要抢在田寡妇之前给惠农公司的玉米地浇水。
有人说,老杜是在故意找茬。前一阵子,田寡妇设下迷魂计,害得老杜自投罗网,被处于“刺刑”,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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