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差役一愣,眼眸瞪了瞪,一脸讶异地看着傅时瑾。
没搞错的话,她在指挥他做事?
她凭什么!
只是,他刚想露出几分不满的表情,就见站在那女子身旁的那个高大男子一脸沉冷地看着他,那张明明好看得仿佛神祗的脸此时却像地狱阎罗一般,让他小心肝跳了跳,哪里敢表达自己的不满,连忙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道:「是,小人这就去把沈姨娘和她身旁的侍婢请进来。」jj.br>
说完,猛地转身就跑了出去,仿佛躲避什么瘟神一般。
傅时瑾不禁暗暗地瞥了一旁的男人一眼,韩临立刻便察觉到了,微微垂眸看着她道:「怎么了?」
看着他那张明明秀色可餐的脸,傅时瑾一脸感慨地道:「没什么,就突然觉得有韩大将军在身旁,做事情都便利了许多。」
这男人的性情明明还算温和啊,怎么其他人见了他就跟见了鬼似的呢。
若是让其他人知晓傅时瑾如今的想法,定然要大惊失色了。
那个十四岁就在战场上立下奇功,割敌人头颅如割豆腐、其名声能夜止小孩啼哭的男人,到底是哪里
看得出他性情温和了!
韩临的年纪毕竟摆在了那里,多少也学会了收敛自己的感情和气势了,若让傅时瑾见到十几岁时张狂而冷傲、浑身仿佛沐浴着屠夫般的嗜血气息的韩临,定然也是生不出方才那个想法的。
韩临挑了挑眉,显然明白了她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不待韩临说什么,傅时瑾就把话题转回到了案子上,「你似乎并不好奇,我为什么突然叫沈姨娘和她身旁的侍婢过来问话。」
如果说这船上最没有嫌疑的人,当属沈姨娘了。
毕竟,沈姨娘因为怀有身孕,身边一直有人服侍,是绝不可能有机会谋害吕尚书的。
而她身旁的侍婢嘛,从她目前的猜想来看,嫌疑也不是很大。
韩临看了女子那隐隐带了几分挑衅之色的眼神一眼,突然,微微一笑,道:「你是在见到了软垫上那沾湿的一小片后,才想把她们叫过来问话的,说明,你觉得这一小片茶水的痕迹十分可疑。
结合方才你在外面和那仵作对峙的一番话,你应是觉得,死者很可能在落水之前,便死了。
凶犯是先在船上让他窒息而亡,再把他丢进江里,妄想伪造出他落水而亡的假象。
而若凶犯动手前,吕尚书便清醒了,吕尚书定然会反抗,吕尚书年纪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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