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做得太好了,公然提您,反对派才要剥我的皮,骂我用人唯亲。”说到底,他是不想把吴奕卷进来,且他知道吴奕并不看重这些虚名,主动提起,不过是为了打消刘鸿的疑虑。
“这要换了别人,我肯定不能同意,也就是刘老高风亮节,让我说不出一个不字来。只你小子做事太张扬,又没什么耐心,以后请老泰山出面,一定要先跟人商量好。瞧这一个措手不及给人气的,你这一棒子不算白挨。”
程逾白笑着称是,以后一定注意。刘鸿看他们两师徒一唱一和,轻哼一声,将目光移到文件上。
小七过来奉茶,特地给徐清捻了极品白茶。几个老爷们都是寻常白瓷盏,只她是仿建窑兔毫黑盏,摆在一起一对比,待遇相差太大,连吴奕都看不过去了,要对程逾白说教。
程逾白二话不说,提脚踹小七。
吴奕一看情形不对,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院里忽而静了一瞬,这其中暗流涌动,只刘鸿一人没有注意,他先是翻看了两页,尔后从口袋里扒拉出老花镜戴上,又细细看了一会儿,嘴角逐渐抿成一条线。
程逾白适时把茶推到他面前,说道:“我始终记得您曾经说过,外面的世界有太多牛鬼蛇神,真真假假,不能靠一双眼睛下判断,得切身体会,平心而论。我的手再怎么长也伸不到良器去,不管您信不信,我当时劝您全出自于真心。”
“你会有这种好心?”
“我承认以前年轻气盛,没少招惹您。”
“哼。”
刘鸿翻了翻白眼,一张嘴虽硬得很,同时心里也明白得很,可如果承认程逾白是真心,不就承认自己不如他吗?他起身说道:“你不用说了,我不会同意。”
程逾白知道刘鸿的顽固,也没想一次劝服他,只看他长袄空空,压不住风,半截小腿还露在外面,便拿了件大衣给他,谁知刘鸿拒不接受,甩手扔在门前:“我就是冻死,也不会受你的恩惠。”
程逾白倒给气笑了:“好呀,那你就冻死吧!反正成败都在你,除了你,谁也不会将心比心,体谅你的苍老、退步和默默无闻!你看你,连眼睛都花了,还指望自己跟从前一样吗?在乡下躲了一阵,人都躲废了!”
“谁、谁躲了?”
“躲没躲的你心里有数。”程逾白声音冷锐,“刘鸿,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错过这次机会,你到死都别想再起复。市场早不是十年前的市场,和你一样的大师一抓一大把,要么早早改行退圈,怡情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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