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胜于蓝吗?
这句评价于刘鸿而言,无异于杀人诛心。
“你逢人就说听了我的唆使,我就不懂,是我拿刀架着你的脖子逼你了吗?”程逾白纳罕不已,“你还说换了谁都行,偏我不行。我不懂,为什么就我不行?”
“你怎么上位的心里没点数吗?就你这样的渣滓能都入围,料想那比赛也是弄虚作假!”
刘鸿扫视一瓢饮的一花一木,眼里尽是鄙夷。他认定程逾白是欺世盗名的骗子,靠钻营往上爬,和他的花圃一样都是花架子,没个实底。
程逾白被他鄙夷了多年,倒没觉得有什么,只是说:“可惜,你最鄙夷的,恰恰是你得不到的。”
“你!”
“如果你认定良器弄虚作假,又何必为此耿耿于怀?”
刘鸿一愣,程逾白又道,“坦白讲,你现在对我没有任何威胁,我也不会无聊到拿你开涮,我没那个时间精力。刘老,既然话说到这份上,我也不怕跟您交个实底,任何事情都可能出现,唯独百采改革,我不会开玩笑。咱们的老黄历该翻过去了,现在就是这么个机会摆在面前,您到底想不想要?”
“你程逾白提倡的改革,能结出什么好果子?”刘鸿觉得这话不免失风度,又道,“你就不怕我进了改革组大力地反对你?抨击你?我不仅不会支持你的改革,还要说服那些支持的人都来反对你,到那时你再反悔可就来不及了!”
程逾白不和他多说,拿出方案递给他。徐清眼见密封袋上“百采改革”四个大字,下意识拧了拧眉。
程逾白察觉她的动作,特地停了停,看她没有了下文,一时有点讶异,只很快就转移目光:“我不要你签保密协议,你只需要看完,再给我答复。刘鸿,你自诩光明磊落,我相信你不会违背自己的良心。”
刘鸿被噎得没话说,气呼呼地找了张椅子坐下来翻看方案。
吴奕趁这功夫和程逾白闲聊,故作不快道:“怎么,以你老师我的声望,没资格进改革组吗?这种好事怎么也不想着我?”
程逾白这才扔掉纸巾,走到一旁水池冲洗伤口。上面台子上摆了高低瓶器,有一株小黄花插在裸白釉窄口瓶里,已经蔫了吧唧的快要死了。
程逾白随手拨了下小黄花耷拉的脑袋,对吴奕说:“我要是提名您,会不会太明显了?您认为那帮家伙能同意吗?”
“怎么不能同意?我在全国开设鸣泉茶庄,以茶文化普及陶瓷,不比许正南更有说服力?”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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