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种场合,海内外友朋皆在,正好有机会展现国际视野。大家多多关注国展,进行一些正面的宣传和报导,上个国际周刊,不比挖这些私人交情更有意义吗?”
他向记者稍一点头,语气还是打商量的语气,动作却是毋容置疑的果决,埃尔也看出了一丝不对劲,偏过身去,将赵亓挡在身后。
小小的一个动作,却有太多的意味,赵亓眼眶发酸。
记者抓住机会再放炸弹:“请问您和程逾白先生的关系当真如他所说?那么为什么在百采改革前三次讨论会上,您每一次都表示了反对?”
这是一个有意思的组合,六年前的对手,相逢于六年后的改革会上,在同样一个国际评委面前,论及景德镇未来数十年甚至百年的重大发展改革,此中有太多可以讲述的故事和编撰的传奇,本在一旁看热闹的记者们,临到此时都按捺不住好奇,扛着长枪短炮一窝蜂围上前来。
保安抵制不住,被迫挤了出去。
程逾白一颗心不停往下沉。
他知道再怎么正面对抗记者都没有用了,唯一的机会就是稳住赵亓。他侧身对赵亓道:“我不知道朱荣到底在拿什么威胁你,但你今天来这里,还有这些记者,应该都是他的安排吧?你女儿现在在很安全的地方,你不用怕他,按我说的做,你还是六年前的赵亓。”
程逾白说,“我不要求你公开表态支持百采改革,只要你保持沉默,他们撬不开你的嘴,很快就会散开。离开这里,事情都交给我,我帮你解决。你相信我,朱荣绝不敢拿你怎么样。”
赵亓肩头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神色开始松动。
“赵亓,我始终相信你是为了一片流霞可以经历成千上百次失败的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的,你完全配得上良器的荣誉。”
这未尝不是一次反败为胜的机会。程逾白知道,如果他能说动赵亓当场支持百采改革,那就是对朱荣一次强而有力的反击。可他并不以此为目的,也不想逼赵亓,究其根本,当埃尔费解而又怜惜的目光落到赵亓身上时,程逾白想到六年前的异国之行,确实因为赵亓的存在,一种无言的同乡之情曾在他心间流动过。
赵亓能够体会程逾白的用心,就像那一夜托住他的臂膀,程逾白像个老朋友絮絮叨叨提起改革之艰难,宁可放弃唾手可得的个人荣誉,也要为景德镇瓷业图谋更好的将来,这样的程逾白是值得信任的,他也相信他可以托住下坠的自己。
程逾白说的每一句话,他都相信。女儿交给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