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攥着被子起了身,时诩的力气当真是大,她现在都感觉自己的背上肩上还残存着被时诩揉捏过的痛感。
景聆撑着床沿下了床,端着那盏蜡烛走到了梳妆镜旁,景聆把蜡烛搁在镜子边,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
好看的人总爱揽镜自赏,可景聆从未见过这样的自己;双颊红晕未散,眼中不见光华,唇瓣嫣红发肿,蓬头披发,格外狼狈。
今夜发生的事情偏离了景聆的想象,这回她没能把控住事情发展的轨迹;而她对这一切并不抗拒,甚至在愤与恨中间找到了容纳的支点。
大魏皇室的先祖有胡人血统,民风开放,男女年少欢好,并不稀奇。
景聆贴近那镜子碰了碰唇边破皮的地方,不禁疼得抽气。
“真是条爱咬人的疯狗。”
时诩打了几桶冷水泡着,他微闭着眼,在景聆房中的每一幕,景聆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在他脑中不断闪过,他完全冷静不下来。
刚才是景聆先撩拨自己的,可自己也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欲望。直到现在,他的心脏依旧狂跳不已,崔宛交代自己的,让自己远离景聆一类的话完全被自己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自己和景聆现在算什么?景聆不是喜欢皇上吗,她又把自己当什么?之前自己拒了太后的赐婚,他若是上门提亲,景聆会嫁他吗?
这些都成了困扰时诩的问题。
先前他答应的景聆帮她逃脱牢笼,他怕是要食言了,他甚至想给景聆打造一个新的牢笼,将她时刻捆绑在自己身边。
时诩捧了一捧冷水往自己脸上砸,他拍了拍自己的脸,起身穿衣。
待时诩再次打开景聆的房门时,屋内已是漆黑一片。
时诩关了门,凭借着自己的记忆摸到了床边,隔着帷幔,时诩听见了床上传来的浅浅呼吸。他攥着帷幔轻轻拉开,掀开被子上了床。
景聆今天下午睡得久,她本就没有睡着,感受到身侧的凹陷的景聆翻了个身,背对着时诩。
景聆懒倦地说道:“你自己没床吗,来我这儿做什么?”
景聆微阖着眼,手指捏着床单轻磨,她能感受到身后的人正朝着自己慢慢挪动,熟悉的气息渐渐将她的身体笼罩,她不由感到紧张。
一只有力的长臂突然搭上了景聆纤瘦的腰身,景聆眉头一皱,身体变得紧绷;接着,时诩的手从她平坦的小腹擦过,带着厚茧的大手抓住了她的另一侧腰。
景聆咬紧了下唇,呼吸随之变得沉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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