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道:“前段时间的染料怎么样了?”
折柳顿了顿,说:“染料出了点问题。”
“银子能拿回来吗?”景聆继续看着账簿,眼也没抬一下。
折柳道:“能拿回来,只是需要点时间。”
“能拿回来就行。”景聆翻完了账簿递回给折柳,又道:“那香料呢?”
折柳把账簿放回原位,说:“掌柜已经在谈了,说是能卖出个好价钱。”
景聆把昨日的那个香囊从枕头底下摸出,挂在指缝间仔细看了看,笑着说:“这盛安的权贵不就喜欢这么些新鲜玩意儿吗?”
折柳也望着景聆手里的香囊,说:“是啊,那批香料从西域运来,确实稀罕。”
景聆淡然轻笑,抓着香囊把手塞进被子里。
景聆道:“昨晚时子定问我要这香囊,他走得急,我没给他。”
景聆那香囊里,正是用了那批西域香料中最名贵的一种——浮月香,仅仅是制作那个香囊,所用的分量都不便宜。
“那小姐的意思是?”折柳抬眼看向景聆,等待着景聆说出她的想法。
景聆眯着眸子望向窗外刺目的日光,抬起一只手挡在眼前。
“这时子定啊,心气傲就算了,性子还急。”景聆慢慢放下手,扭头望向折柳,笑道:“可能他只是不想跟我多待吧。小心能使万年船,他昨晚走得快,今天我就不会把这东西给他了。”
景聆勾着唇淡笑,已然是有了应对之策。
景聆道:“我爹送我来的前一天我来过这里一次,北宁府南侧有个后门,守卫两个时辰换一次岗。你安排一下,过几日我要出去。”
“嗯。”折柳收拾着东西,看景聆已经闲了下来,又道:“对了,小姐您要的那几味药我已经弄到了,小姐随时可以离开盛安。”
景聆眯眼望着溢进屋的阳光,思忖良久,说:“药先放着,再等一段时间吧。”
折柳放好了包袱,说:“小姐从十二岁起每一天都在为离开盛安谋划,怎么到了现在,反而不舍起来了?”
景聆看向折柳,笑着说:“不是不舍,是还有事情没有做完。”
朝堂上有太后、陈王对权利虎视眈眈,贺迁这个皇帝做得很难。
现在又有了一个战功显赫,建升帝和秦太后都想要收入麾下的时诩,景聆非要探出时诩的忠奸,让他彻底为贺迁所用。
景聆正这样想着,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却在此时不识趣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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