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呵呵,子仲兄多虑了,”黄炎神色认真道,“若是令妹舍身下嫁于黄炎,黄炎自然不会怠慢冷落,不过……”
黄炎话语稍一犹豫,糜竺忙急声问道:“莫非,贤弟不愿纳娶小妹?或是,舍妹有不如贤弟之意的地方?”
“呵呵,子仲兄误解黄炎了,”黄炎忙笑着解释道,“只是黄炎早有言在先,黄府后宅,早已定下女主,令妹若是日后嫁了过来,只怕是要有所委屈的。”
“贤弟心胸坦荡,糜竺自是欣赏不已,”糜竺这才晓得黄炎心中忧虑,忙笑着回道,“以贤弟之品行,日后自然不会冷落了舍妹,糜竺又有何担忧的呢?”
“呵呵,那,黄炎过些时日,便去府上提亲求婚,还望子仲兄成全才好。”
“呵呵,你我早已结为姻亲,贤弟何必多礼呢。”
二人议定此事之后,糜竺这才安心说起来意:“贤弟,日前闻得曹将军,新任为兖州牧……”
“呵呵,子仲兄啊,黄炎早有说过,若是他日糜家在徐州稍有不如意,便可转来兖州,黄炎必当全力维护糜家的上下利益,此话,终生有效。”黄炎笑着说道,“不为别的,就因为令妹是我黄炎的妻子。”
“呵呵,这……”糜竺稍一迟疑,笑着说道,“大汉例律,男子后宅仅可一妻多妾的……”
“我说是妻子,她就是妻子,不管是名义上的,还是实质上的。”黄炎语气坚定道。
“呃……”糜竺张了张嘴,只得换了话题来,“糜竺此番前来,仅以亲家身份来的,其实是心中有私,想从贤弟这里探知,曹将军下一步……”
“兖州初定,自然要好生安顿一番,不过,虽然暂时不会发兵徐州,可不敢保证袁术不会觊觎扬州、徐州二地的。”黄炎毫不藏私地说道,“另外,北方的公孙瓒与袁绍之间,也是大战在即。徐州、冀州,只要大乱起来,我等便会趁虚而入。”
见着黄炎如此直言坦白,糜竺甚为惊讶。
惊疑半晌之后,这才稍稍定下心来,笑着说道:“贤弟也算是曹兖州身边的老资格了,不知道曹大人此番新任兖州牧,对贤弟可有封赏?”
“没有,”黄炎干脆利落的答道,见着糜竺神色不定,又笑着说道,“呵呵,子仲兄可是徐州别驾啊,莫非,黄炎一介布衣,当不得糜家女婿不成?”
“贤弟何出此言?”黄炎话音刚落,糜竺急声回道,“年前贤弟更未有如今这等声望,糜竺早已将舍妹送于府上,何求贤弟声名功利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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