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立身雪地的言梧聿目送南宫戮的身影渐行渐远,那抹墨色的身影在绵扯絮下显得格外突兀、格外凄凉。
是方才的信里写的些什么么?言梧聿揣测着∶对了!这之中还有契帝陈桓的来信,记得陛下不久前曾说过自己中意的女人是契帝陈桓的女人,这和今日陛下阅毕信笺后的怪异反应是否有关联┅┅
“请问言尚书大人有哪里需要帮忙么?”秦雁真的话从外头强行打断正在思考的言梧聿,言梧聿有些茫然地盯着秦雁真数秒,这才想起方才南宫戮要秦雁真这个护卫留下来帮忙自己。
瞅着秦雁真的双眼逐渐恢复神智,他却发现秦雁真正用一种相当奇特的眼神盯着自己。
并非向甫才那样充满敌意的视线,而是一种┅┅
正当他还在忖度秦雁真那道视线里所隐含的意思时,秦雁真那张如同冰铸般的脸孔忽然迎面挨将而来。原本就是身为女子木假扮的言梧聿心中陡然露了一拍,可外表却静如止水,神态仍旧自若。
他轻轻挪动脚步,巧妙地错开秦雁真,淡笑的脸望向有些窘迫的秦雁真,“秦护卫肯定有些乏了罢?才会重心不稳往我这栽了过来。”
闻言的秦雁真缓缓眯起眼,眼神一对上言梧聿后立即转了开来,随口应了一声。接着板起面孔询问言梧聿有哪里需要帮忙,而言梧聿避免两人之间的尴尬,也就顺理成章地避掉方才那些“小摩擦”,指使秦雁真去后方帮忙清点礼品。
忙了一个上午,终于在午时一刻时结束清点动作并将礼品送至内务府。
早上下的雪正巧止歇,暖阳从层层云朵里透出金色的光芒,光似琉璃珠般洒在洁净的雪地上。
言梧聿轻轻阖起最后一本折子,将之递给内务府的官员,踏下阶梯时正好对上立身在最底阶秦雁真的目光。
又是那种怪异的眼神,言梧聿冷静得对上他的视线。是和陛下有关的事么?可是这人看起来不太会对这种事一直耿耿于怀。
难不成┅┅和陆恭兰有关?是想要他别对陛下说出他是那位面具伶人的随从么?
正当言梧聿胡乱揣测时,秦雁真已经跨步向前,开口唤了他一声。
言梧聿眯起眸子,目光隔着镜片望着秦雁真,“怎么秦护卫还在这?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到我那用午膳罢?”
话才脱出口,不只是秦雁真,就言梧聿也对自己竟然会说出这种话而感到讶异。不过惊讶的神情很快就从秀气的脸上退去,藏在袖口里的掌心紧握,目光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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