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契帝陈桓的来信,这让他的笑容又因此沉了下去。
就是这个男人,就是这个叫陈桓的男人,夺走他今生最为重要的两个人。
但是南宫戮却不恨他,不晓得为什么经历了那场刺杀后,他对陈桓的恨意早已烟消云散。
握着信笺的手微微颤动着,南宫戮轻轻啮着唇口,缓缓摊开信笺。
参在黑眸里的神情从原本的紧张、惊讶,最后眼色一淡,竟是无限惆怅。
信笺里的内容没有南宫戮预期中还多,但是这样精简的几字却足以撼动他的心灵。
南宫戮皱紧眉心,仰起头望着灰蒙蒙的天际,露出百般无奈的美丽笑容。
‘┅┅凤托我转告你,要你别再为尚的事自责,还有┅┅’
他彷佛能够想像凤的身影就站在这片白茫茫的雪地里,清丽的容颜布满温柔的笑,用着令他眷恋的嗓子轻声道着。
‘别再惦记着她,她无法给你幸福。’
虽然并非她的本意,可是陈桓这封信笺上,字里行间隐隐约透露着绝情。
最后一行草书让南宫戮觉得更加刺眼,那便是以陈桓的口吻,写着他和凤两人有了个名为“无悔”的孩子。
为什么?南宫戮咬紧牙,内心不断的嘶吼着。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陈桓?到底是为什么?
“陛下?”隐约察觉到南宫戮有些不对劲,言梧聿轻启唇口唤声。
可南宫戮却是充耳不闻,他别开脸,袖口迅速一挥,动作看似抹开脸上的雪花,实际上却是抹开那些无法抑制的泪。
“陛┅┅”言梧聿挨上前还欲开口,却被后方走上前的秦雁真挡住去路。
他轻轻睨了他一眼,转身将视线投上南宫戮。
此刻的南宫戮像是失去魂魄的魁儡般目光涣散,他心头瞬间对陈桓的恨意只是一闪而逝,转瞬间一切悲伤的情绪如洪流般的进入大脑。
没有神韵的黑眸瞅向秦雁真半晌,泛白的唇口发出微弱的嗓音∶“雁真,你就┅┅留在这帮忙梧聿。朕有点累,想回去寝宫休息。”
秦雁真知道南宫戮是在对他暗示“那项指令”,只不过现在南宫戮的模样让他很不放心。他欲要开口,却又被南宫戮那双看来无神却又隐约有些杀气的眸子瞪了回来。
秦雁真纳纳地低首,低着嗓道∶“臣领命。陛下请慢走。”
南宫戮没有回应,只是紧紧揣着装着信笺的木盒回身,拖着沉重的步伐踩着薄雪往寝宫的方向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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