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离难的东西了。
金离难还是穿的那身粗布男装,脚上一双破布鞋,已腰上是姐姐的燕翎刀,头上缠着的头帕是石狗留给金离难的那条布。
这条布金离难虽然还不知道其中奥秘,但是这条布却有个特点,就是虽然旧但是怎么都弄不脏,泥不沾,血不染的,当腰带可惜了,还是当头帕吧,说不定能吸汗呢。
期间清皛一直跟着金离难,他带着绿豆很自然的跟在她的身后
他们来到山下后,先是和商夜竹虎浪一起把镇上的乡亲们安葬了,因为已经被烧得焦呼呼的面目全非,分不清谁是谁,所以只有集体葬了。
那天,金离难他们在镇中心挖了一个很大的深坑,把大家都葬在了一起。里面有金离难的爷爷,虎浪和商夜竹的家人。当填上了最后一捧土,金离难,虎浪,商夜竹他们在坟山插上了香,跪在了坟前重重的嗑了三个头。
虎浪把一坛酒倒入坟前的土中,商夜竹说到:“诸位乡亲,安息吧。此仇!一定必报!”
金离难在坟前烧着纸沉默不语,三人眼里满是仇恨。而清皛则牵着绿豆远远的看着他们,眼神朦胧,不知在想着什么。
傍晚的时候金离难在离坟不远处的一间没有被烧塌的破牛棚里生起了一堆火,做着晚饭。现在蛮贼已除,虎浪也要回家看看了,商夜竹陪着他一起前去,而清皛则陪着金离难。
金离难坐在火堆前烤着几个红薯。眼睛盯着那烧得噼啪作响的火堆,看上去似乎是在专心烤着红薯。
清皛时不时的往火里填些干树枝,眼睛始终看着金离难,眼里的热情也完全不掩饰。
“清皛你知道吗?以前我已旁观者的身份看到过和现在相似的事情。” 金离难没有看清皛,她依旧看着火堆淡淡的开口道。
清皛没有说话,他依旧看着金离难,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金离难像是在自言自语,她继续说到:“那个人也是这样在被烧毁的村里找出烧焦的尸体,集体埋在了一棵很大的树下。”
金离难简短的说完便不再言语,清皛也不细问,只是沉默的又往火堆里添了点树枝,人也随之往金离难靠近了些。
寒冷的雪夜那满天飞舞的槐瓣下那靠着树独自饮酒的孤独身影突然又出现在金离难的脑海中。
多少年过去了,这段堪称奇遇的回忆,几乎已经快被金离难遗忘,如今却又那么清晰的出现在了脑海里,与今天的情景是那么的相似。
金离难觉得太过诡异了,她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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