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生女,独撑公司,却抛家出走,寻找初恋;现在他还患上难缠的疾病……在见他的前夜,她居然有少女般的怦然心动,这是为什么?或许他身上那股与改革开放相契合的闯劲吸引着她,为谋取更大发展,他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勇气;或许他对初恋一诺千金的执着吸引着他,为寻初恋,他敢谋财违法,他敢借百万巨债孤注一掷,他敢舍千万家产从零开始;或许他特有的厚道吸引着她,他虽害人但有愧疚、悔过之心,敢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尹婷婷略有倦意,便平卧床上,思绪踏月而来。这似乎不是离不开张云岫的全部理由——尹婷婷好歹是白师大优秀毕业生,哪怕去中学教书,也一定能赢得别人的尊重。是不是尚教授那句宿命的话呢?是不是有了张晶晶呢?或许是吧,晶晶呱呱坠地之时,医生拿掉了尹婷婷”生命之源“上的肌瘤,这意味着她的“生命之源”废了,晶晶便成了她唯一的孩子。这不也是一种宿命么?父母想尽办法能得到的全给孩子,这是中国父母的通病。尹婷婷也不例外,她想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她无数次幻想着这样一个“完美家庭”镜头:迎着满天晚霞,张晶晶在白师大的校园小径上跑着,她与张云岫手挽着手跟在晶晶后面散步,偶尔与熟悉的师长、校友含笑点头致意。
这似乎也不是离不开云岫的全部理由——她好歹是在当代校园哺育下成长的独立女性,与相知相爱的人厮守一生类似的格言、诗词、歌词,她和杜鹃可是收集了一箩筐,誊写在加锁的笔记本上。这时,老子、孔子、李白、杜甫、苏东坡、罗贯中、曹雪芹、王阳明、鲁迅、巴金等古今文化大家,携带着作品映像,蒙太奇般,或漫步、或驰骋在尹婷婷古典神经巷道上。喔,原来有形的书籍曲艺、无形的家风家教,将儒家文化基因镌刻在龙的传人的脉管壁上。“云岫虽然在病中,但骨子里忠诚、仁义决定了他的所作所为;我能原谅他,五年不离不弃,不单他是我的初恋,又何尝不是忠诚、仁义铸就了我为人做事的信仰底座呢?”想到这里,尹婷婷心澈如镜,如同大彻大悟的僧人。
心静入睡。梦里张云岫走来,将她牢牢抱住,在电闪雷鸣的原野上轻轻地吻她、咬她。
“狼么?”尹婷婷嗔怪道。
“五年了,不允许狼一回么?”张云岫答道。
尹婷婷不在说话,任由狂风暴雨雨打芭蕉般淋湿那片土地。“啊!”张云岫突然张嘴咬住她脖颈,疼得尹婷婷蹬脚醒来。“想疯了!”尹婷婷觉是春梦,不禁哑然失笑。一摸腿间,一片黏乎乎的湿润。尹婷婷只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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