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曾经用一句话来概括过这种朴素的阶级情谊: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马沙:“阿贵,你读过书?”
“去过几年私塾,主要我爸是员外家的长工,让我陪少爷读书去。”阿贵回答。
——我草,读过几年书,然后长期在工地参加工作,搞不好这是震旦第一代产业工人啊。
——知识分子加上产业工人构成骨干,再散到维持了小农经济的农村里去,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啊。
阿贵察觉到了马沙的目光,他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马沙:“你干嘛?为什么露出大灰狼要吃人的表情看着我?贵人老爷,你眼睛都发绿了。”
“没什么没什么。”马沙赶忙收味,“我突然觉得,震旦也许还有救。”
阿贵笑了:“怎么可能。官军被洋人的铁人打成狗了,龙帝的儿子都死了两个。我看啊,这大震旦啊,是药丸啊。”
马沙没有回答,他知道要唤醒一个民族,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他原来的时代,用了一百多年,好多代仁人志士前仆后继,付出了无数的流血牺牲才最终成功。
这个时空唤醒震旦也必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必须从长计议。
马沙:“不说这个了,我去跟夏亚·阿兹纳布先生说一下雇佣你们挖壕沟的事情。”
“拜托了。”
“格温多琳就在这里帮继续医治伤员,你看好她,别让人对她做失礼的事情。”
失礼的事情,其实主要指的是摸尼姑的头这样的事情。
阿贵:“您放心去吧,替我们向阿兹纳布先生问好。”
马沙点点头,转身向拴马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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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哈迪克准将一边看地图,一边对乔装成夏亚·阿兹纳布的马沙说,“我们雇佣黑人,是出于政治考量。我们要给全城做出示范,不然城里其他人不会给黑奴付钱的。外面有那么多震旦工人,雇了他们就根本用不上黑鬼了。”
马沙:“但是能省下很多的钱。”
“是的,我知道,但是现在我们不缺钱,毕竟刚刚抄了那么多南方佬的家。我们征用了这些人存在银行里的所有钱,要不是现在从北方来的电报线没拉通,我肯定每天都能收到催促我把没收的钱运到北方区的电报。”
沃堡的电报线是顺着铁路拉的,直接通向南方州,北方没有直达沃堡的电报线。
所以现在电报被切断了,沃堡的北军只能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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