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还是觉得难过之极,有心相留又不便启齿,一听母亲挽留,暗中欣喜不已。她偷偷地望着陈文祺,生怕他摇头推辞。
谁知陈文祺还未说话,沈清先行开口:“好。贤侄要早点回家见爹娘,人之常情,不留不留。”
沈灵珊心里“恨”极了爹爹,又没法与他争辩,一双杏眼只好绝望地瞪着父亲。
陈文祺有意无意地望了沈灵珊一眼,转身向门外走去。
沈灵珊正要借故送陈文祺一程,又听爹爹说道:“慢着,贤侄。当年我们被‘岭南八凶’追杀,眼见将要逃出虎口,岂料一条小河阻住了我们的生路,师弟惨死在河边,我那……尚在襁褓中的……也被梁德贼子挑落在那条小河中。我……我想去那里凭吊一下。不知贤侄可愿同行否?”
此言一出,韩梅心里怅然若失。日思夜盼想着丈夫回家团聚,谁知他前脚到家后脚又要离开,这是为何?心里委屈,表面一如平常,她极力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师兄,你……”
劫后相见,沈清何尝不想与妻女日日团聚?但心中的谜团未解,犹是如鲠在喉。他要以故地重游的借口,去陈家庄寻找答案,无论心中的猜测是真是假,总要弄个水落石出。他轻抚爱妻的臂膀,语焉不详地说道:“师妹,二十年魂牵梦绕,师兄必到那去处探望一番,否则呆在家中心也不安。放心,明日我即回来。”
韩梅本是大家闺秀,不仅温婉娴淑,而且豁达大度。丈夫急于离家,自有他的道理,因此不再多言,只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便目送他们走出前厅。
沈清、陈文祺走后,韩明因衙门有事,也向姐姐打了声招呼回知府衙门。
临别时都没机会与义兄说句话,沈灵珊心里空落落的,颇有“徒留痴心泪绵延”的滋味,又见母亲一副失落的样子,便钻到母亲怀中逞娇斗媚,借以排遣两人心中的惆怅。
女儿一闹,韩梅果然心情大好,笑着羞她道:
“都快嫁人的大姑娘了,还在娘怀里撒娇,丑不丑?”
“娘,珊儿在外一年多吃了多少苦啊,回来就不能在娘怀里放松一下?再说了,女儿给您把爹爹找回来了,您还不奖赏一下珊儿?”
“珊儿,你是如何找到爹爹的?快跟娘说说。”
“还说呢,女儿和大哥向夏爷爷打听爹爹的时候,爹爹就躲在里面房中偷听,他知我是寻他的,他都不出来相认。”沈灵珊嗔怪地说道。
韩梅心想,两人分别的时候还没有你呢,他如何相信?便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