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问道:
“后来呢?”
“后来——后来若非大哥负伤,恐怕到现在都没相认呢。”
“什么?你义兄负伤了?”韩梅吃惊地问道,“你大哥负伤与你们父女相认有何关系?”
“娘,您听我慢慢说嘛。”沈灵珊在韩梅怀中扭动了一下,坐起来对韩梅说道:“大哥一人独斗‘岭南八凶’中的老大、老二、老四,负了很重的伤,躺在床上几个月不能下地。这一天,爹爹过来要与他输入真气治疗内伤,我便出门在外等候。不大一会儿,突然听见爹爹闷哼一声,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忙走进房中,只见爹爹手上托着一块玉璧,正在那里发呆。”
“玉璧?”韩梅一惊。
“对,玉璧。我一看,当时也是惊诧不已。”
“啊?”
“娘,您猜那是一块什么样的玉璧?”
“娘没见过,怎能知道?”
“谅您也猜不着。爹爹手中的玉璧,竟然和女儿戴的这块玉璧一模一样!”
韩梅一把抓住沈灵珊的手,紧张地问道:“你说什么?与你脖子上的玉璧一模一样?”
沈灵珊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形状一样,可里面不一样。女儿这块里面雕的是一条龙,可爹爹手上那块,里面雕的是一只凤凰。哎哟,娘,您把女儿弄疼啦。”
低头一看,母亲紧紧攥着自己的手,手指因失血已经变得苍白。
韩梅仿佛没有听见沈灵珊的呼叫,泥塑木雕般坐着,脸色煞白,呼吸粗重。
沈灵珊慌忙抽出被攥住的手,抓住母亲的双肩使劲摇晃,口里喊道:“娘,您怎么了?您可别吓女儿啊。”
被沈灵珊一摇,韩梅惊醒过来,她悄悄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说道:“娘没事,你接着讲。”
“娘,您真的没事吗?”沈灵珊关切地问道,见韩梅肯定地点点头,而且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才放下心来,继续说道:“当时我很奇怪,便取下脖子上的玉璧,与大哥那块玉璧一拼,竟然拼成一个完整的心形。爹爹见此,便取了两把宝剑,要与女儿过招,爹爹见我使的是正宗戢刃剑法,这才认了女儿。”
“哦,原来是这样。”韩梅漫不经心地应道。此刻的她,已经想着另外一桩事情了。
沈灵珊正讲得高兴,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异样,继续说道:“娘,还有更奇怪的事呢,咱们练的戢刃剑法并不是正宗的剑法,而是被人篡改过了的。”
韩梅闻言,又是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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