犰这一个亲戚。”“您没听他们说,酆烨的义子二更时分要去和他一起消夜?这时恐怕拿了那张画,往县衙去了哩。别犹豫了,要不然大家都有事。”刁辊无可奈何,问道:“怎么‘做’了他?”郑方达附在刁辊耳边说了几句话,刁辊没吱声,随同郑方达回到桌上。“来,舅老爷辛苦了,在下敬您三杯。”“我……我有点小毛病,不能饮酒。”淳于犰推托道。“咳,一点点酒有什么大碍的?舅老爷莫非瞧不起在下?”淳于犰被他“将”住,遂与他连干了三杯。“来,喝汤,喝汤。”郑方达殷勤的为他舀了一大碗咸菜鲶鱼汤,又暗暗朝刁辊使了个眼色。刁辊会意,为了全家平安,淳于犰必须死。他提起酒壶,也为淳于犰满满斟了三杯酒:“表弟今儿出马,可算是救了犬子一命。来,我也敬你三杯。”“表姐夫,我……”“咳,别推托了,来,干杯。”一来二去,淳于犰喝了十余杯酒、三大碗汤,眼见呼吸愈来愈粗,上气不接下气,手中酒杯掉在地下摔了个粉碎。郑方达知道索命无常已到,便起身离座,抱拳向刁辊说道:“多谢刁老爷盛情款待,在下酒足饭饱,就此告辞。”刁辊心领神会,站起身说道:“先生慢走,我也该送表弟回家了。”眼见淳于犰呼吸困难、喘息不止,刁辊恐他死在家里,忙牵来一匹快马,将他送回家中。未等抱到床上,便已一命呜呼。刁辊将他的尸体安置妥当,又将自己的痕迹仔细清理干净,然后一手牵马、一手拿着一根折断的树枝,边走便扫,将自己与马匹的脚印掩盖起来,一直扫到大路上,才跨马飞奔回家。
……
“大胆贼子,用心竟如此险恶。仇森,速将讼棍郑方达捉拿归案。其余人将一干人犯送至县衙大牢关押,本县择日宣判。”
“是。”众捕快各自领命而去。
翁隽鼎与陈文祺来到酆烨一家所在的房间,酆灵母女兀自哀哀痛哭,酆烨亦坐一旁老泪纵横。见翁隽鼎、陈文祺进来,虽然心中悲痛,仍然站起来与两人见礼,哽咽着说道:“多谢二位及时解救。”
翁隽鼎上前扶他坐下,望了一眼酆灵母女,愧疚地说道:“老先生,我们解救来迟,酿成……。此事发生在本县治下,我对不起你们啊。”
酆灵一听,复又放声大哭起来。
“老先生,案情已经查清,一干人犯业已解至县大牢关押,俟将讼棍郑方达抓获之后即行判罪。您们是随我等到县衙听判还是……”陈文祺说道。
“爹爹,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吧,女儿无颜面对世人。”酆灵边哭边说道。陈文祺、翁隽鼎两人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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