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两人均觉“自由”这东西比什么都好,因此老老实实隐居在家,不敢节外生枝。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一晃半年过去,平静却又寡淡的生活,让刁澜的贼心开始躁动,强占美人酆灵的欲望与日俱增。他又一次找到爹爹刁辊,说出自己的心思,谁知刁辊一口拒绝,不让他出门半步。刁澜**缠身,怎肯轻言放弃?于是便在家中撒泼耍赖、寻死觅活,大有美人不入怀誓不罢休的势头。被他闹腾得举家不安,刁辊无计可施,着家人暗中找来郑方达。一年前被官府裁定不得代人争讼,讼棍郑方达正愁家中没有进项,一听刁辊请他设谋,喜不自禁,便向刁辊漫天开了千两纹银的高价,对刁辊说出一个令他父子追悔莫及的“连傻子都想得出”的计谋:暗中抢人。郑方达解释道,你刁家高墙深院,鲜有生人进出,只要将酆灵深藏于二堂内宅,任谁也不知道。他还举例道,你父子深居在家大半年,不是无人知晓吗?不过,对酆烨夫妇,既不能留在外面,也不可伤他性命,免得惊动官府。只须将他俩一并抢来,幽禁一段时日。等到生米做成熟饭,那一家三口必定回心转意,那时彼此成了亲家,则万事大吉矣。听起来如此简单,刁辊心疼白白蚀了千两白银,而刁澜却高兴万分,对郑方达称谢不已。郑方达又道,你们父子与酆烨父女冰炭不相容,倘若你们亲自出面,定会遭到他父女的反抗,极有可能像去年一样功败垂成。须找酆烨父女不认识且可靠之人,趁他们不留意时突然下手,才能马到成功。
刁辊想来想去,想到刁澜母亲刁姜氏的远房表弟淳于犰。此人鳏居深山,无人认识,自己又时常接济于他,想来十分可靠。于是,便让淳于犰带着两个可靠的家人,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悄潜入酆家,假称讨口水喝,趁他们消除戒备时同时出手,一举将三人擒住。淳于犰将事先准备的麻布塞在酆灵口里,然后用匕首抵在她的喉间,对酆烨夫妇低声喝道:“别出声,否则你女儿就没命了。”夫妇两人都被两个下人蒙住了口,做声不得,只得连连点头应允,生怕他一不小心割破了女儿的颈项。“放开他们。”淳于犰对两个下人说道。“你们……你们要干什么?”酆烨颤抖着问道。“接你们享福去。”“到哪里……”“别啰嗦,要么乖乖地跟我们走,要么我马上送你一家三口去阴曹地府,你自己选择吧。”淳于犰吓唬道。“别别,我跟你们走。但是我要留几个字。”“你敢。”“没别的意思,我义子孟广云二更时分要来与我消夜,若他来时不见了我们,他定会四处寻找的。”“那也不……”“舅老爷,就让他留个字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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