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却也应声弯曲,“彦弟”略略一瞄,便松弦放箭。
“咻——”,离弦之箭带着破空的声音疾速飞出,射在箭靶之上,那箭插入箭靶后不停地颤动,三、五息之后,终于承受不了箭杆的重量,掉落于地。
“小兄弟好俊的身手,老朽佩服。老朽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小兄弟随身带剑,可否演练一路剑法,教老朽开开眼界?” 短褂老者“得寸进尺”,又提出要求。
“彦弟”略显踌躇,他的哥哥开口说道:“彦弟,老先生开了金口,便请老先生指教一下又有何妨?”
听哥哥一说,“彦弟”拿过长剑,向短褂老者一抱拳,说道:“恭敬不如从命,晚辈献丑了。”说完,又演练了一路剑法。
短褂老者看完,并未对剑招或褒或贬,只是淡淡地说道:“好剑法,好剑法。请小兄弟里屋用茶。”说完,又往树荫之下弈棋去了。
“多谢。”“彦弟”谦逊地向老者抱拳施礼,道了一声谢,然后走回手拿折扇的青年身边,说道:“哥,此店规矩,饮用‘功夫茶’者,每位可带一人同饮,你就别再费力了,咱们喝茶去吧。”
“哥哥”一时技痒,摇头说道:“不忙,为兄也想献献丑,自己挣碗茶来喝。如若‘功夫’不济,再沾彦弟的光如何?”不待弟弟答应,“哥哥”转向那少女:“姑娘,我就联对吧。”
“如此,客官请选上联。”少女走到草亭跟前,纤手指着系在柱子之上的十数根细绳。
众人顺着细绳抬头望去,原来每根细绳连着一幅纸轴,细绳一松,纸轴便向下垂展。
手拿折扇的青年走上草亭,随手解开一根细绳,但见垂展的纸轴上画着一人,用一根粗大的木头挑着两捆柴火,下面写着:
“此木挑柴千里重。”
众人一看,这是一个拆字联:“此”、“木”合起来是一“柴”字;“千”、“里”合起来又是一“重”字。不仅七个字中有两个字拆分,而且意思也很新颖:用粗大的木头当扁担,挑起来岂非很“重”么?
那少女说道:“客官请续下联,小女子开始计时了。”说罢,在草亭外面缓缓而行。
“一、二、三……”
手拿折扇的青年以扇轻轻击头,在草亭之内来回踱步。
众人不免也在暗自思考,自己能否对出下联。
“十八、十九……”
“有了。”手拿折扇的青年停下脚步,高声说道:“我对的下联是:长弓不张八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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