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做父亲的,也是十分的懊恼和悔恨。
“父亲放心,孩儿一定将此事原委,查个清楚明白,一定不让恒弟遭受蒙难。”聂尌双手抱拳置于胸前,态度坚决。
说完他起身,就要朝外走去。
钱双双连忙追赶上去,但是被聂恒给拦截了下来。
钱双双坚持,“恒弟也是我的弟弟,我怎么能做事,弟弟被抓走而不管不顾呢?”
聂尌沉默,但也没再阻拦下去。
这件案子要比想象中的还要轰动,街头巷尾几乎然然都在讨论着这件事情。
也怪钱双双和聂尌,回来的时候,也只是想着从偏僻的地方来,一来抄近路能更快些,二来也只是想再过些单独的日子。
没曾想,竟然就错过了这么重磅的消息。
他们走过茶楼的时候说出先生正好在哪,昨天晚上发生的这起命案说事。
恰逢无处可听,钱双双和聂尌对视一眼,两人都默契地走进了茶楼,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安静的坐下,听着说书先生,说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说书先生起先是做了充足的派头,他一拍惊堂木,吊足了听众的胃口,随后,才开始缓缓道来。
“要说这昨天晚上发生的命案,那可真是匪夷所思,前所未有!
老夫还是头一次见,杀人还能这般理直气壮,在这般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行凶之人。”
底下有人应和,“那可不,听说这人可是大理寺卿家的二公子,想来位高权重者,才不会管别人的死活。”
“你不知道吧,昨天晚上死的人也不是个普通人,听说是翰林院的学士之子呢!翰林院你知道吗,那可是皇宫里的。”
底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纷纷讨论起来。
说书先生就看着他们讨论,等到他们都讨论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他才又拍了拍惊堂木,继续说道:“不错,昨夜呐,行凶之人竟然是大理寺卿家的二公子,而那不幸被推下楼的,便是那翰林院学士之子。要说为何会发生这起争执,且听我细细道来。”
钱双双担忧的看着聂尌,见他虽然面上看不出什么,但坐下的时候,已经紧握成拳,可以看出他此时心中的愤怒。
钱双双只能将手覆盖在他的紧握成拳的手上,给予他无声的安抚。
那说书人才又开始说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
“昨日晚上,那大理寺之子与一众好友在观星隔上赏月,那好友里面便有着翰林院学士之子,要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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