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没到一个月的时间,就见红了。”
“见红?!”宁秋月瞬间紧张起来,万贵妃可不就是见红了吗。
她急切的问道:“那然后呢?太子不是也平平安安的生下来了吗?只是……”
只是精神有些不正常,是个痴儿而已。
乌雅氏叹出一口气,心中满是愧疚。“哎,这还得多亏了太医院的孙太医及时发现了异常,这才帮我保下了龙儿。孙太医告诉我嗜睡并不是一件好事,白日嗜睡是因为夜间睡眠不好,常常伴随着夜半惊醒、夜盗虚汗,还有就是头疼焦虑,心神不宁。这些都是滑胎的先兆啊。想想你家万贵妃有这些情况吗?”
有,当然有。
万贵妃已经有好几个月处于心神不宁的状况了,光是宁秋月都见过好几回她一人痴痴望着房梁自言自语。
至于夜间是否惊醒、盗汗,这些只有春樱才清楚了。
“关于这个,我不是很清楚。”
宁秋月刻意躲避着皇后乌雅氏狐狸一般的眼睛。
但这一切全被乌雅氏看在了眼里,她暗自一笑,没想到这小丫头还挺沉得住气。不过,像你这样的小丫头又怎么会是我的对手,还是早点迷途知返,投奔来我的麾下吧,跟着万蕙兰那个贱人,迟早都会死得很惨。
“你不清楚?哟哟哟,你不是万贵妃专门请来安胎的吗?”作为皇后的左膀右臂,机敏的潇妃一向很懂得配合。
“我……”宁秋月被问得哑口无言。
她当然是一个冒牌货,别说什么安胎了,她连最基本的护理知识都不懂。甚至就连自己伤风感冒了都得请太医来诊治,又何谈替万贵妃安胎呢?
完了,完了,若是露馅,她会不会被定一个欺主之罪?
可这事又不能赖她,她也是被逼的啊。
“行了,行了,瞧你把人家小丫头给吓的。这安胎的学问太深了,偶尔遇到自己不懂的情况也是常有的。”
乌雅氏虽是脸上含着笑意,可她的模样儿令宁秋月并不舒服。不知为何,宁秋月总感觉自己和这个女人天生不和,今后定会爆发更大的冲突来。
“不懂没关系,咱们有办法呀。孙太医,出来吧。”
乌雅氏一声令下,果然从一顶蓝色的轿子上下来了一位老者。身穿着和宁秋月老爹一样的官服,一根长长的白胡须特别显眼。
“是他!”潇妃也大吃一惊。
原来一直跟在她们后面的那顶轿子里坐了这个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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