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了呀,若是再年轻个十岁,何故能让人欺压到自家门前。”
萧皇后唇角还是微微扬着,脸上似乎带着几分无奈,可望着黎容氏的眼神带着上位者一贯的冷凝,她身旁的鲛绡屏风挡住了午后的日光,只剩下淡淡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显得她的眼神更加复杂。
黎容氏不傻,听到这样的话,怎会还不懂,一个稳坐中宫数十年的人,岂是会看不懂此事的来龙去脉。她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啊,算计不成,反被人抓住了把柄。
“卿婉年纪尚小,平时深居简出,极少来这样的大场合,举止难免失了分寸,但她绝不敢对娘娘有一丝一毫的不敬,望娘娘明察。哎,说到底都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是,让铄月对我颇有怨怼,竟是闹出了这样有失体统的事,臣妇不敢推诿,今日回去定会好好管教自家的两个女儿,望娘娘准许。”
其实今日这样的场合,她本欲不想生事,可心里怎么也咽不下那口气。莫铄月这样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不就是仗着李蕴旼撑腰,才敢对他们这般无礼。今日这样的场合,恭靖王爷自然是不能在场的,而且,难得的是,今岁的黄华茶会,大皇子也在中宫,正是可以乘机混入外男的好时候啊。
这种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混入外男,再当众栽赃一个私会外男的罪名,这个死丫头,就算不死,也休想再入黎家的大门。
贱人的孩子,怎么可以与我儿平起平坐!
可是,她到底是低估了莫铄月,没想到,这个贱种,倒是有两把刷子。黎容氏深深剜了一眼莫铄月,那淬了毒的目光,恨不能直接将她剥皮抽筋了去。
似乎在说,不急,等捞你回府,还不是随我处置。
莫铄月挑衅般略扬了扬眉,那眼神仿佛在说:想抓我回去,怕是没这么容易。
她面容上的淡淡笑意依旧,走上前,对着御座上皇后拜了一拜,“今日风和日丽,本是赏菊游园的好光景,却不想因为铄月的家事,扫了娘娘的兴致,铄月自当赔罪。”
有自知之明,不去硬碰硬,不正面对抗问题,懂得迂回求助,倒还算个可塑之才。
“哦?”萧皇后语露惊疑,眉眼间的笑意微不可察地深了几分,顺着她抛出的求救信号,说:“此事倒还真是因你而起,只是,你当如何赔罪?”
“铄月不才,惟有一个明察秋毫的长处,此刻正好能为娘娘所用。”
萧皇后凝望着她,眼里闪过一丝赞赏,稍纵即逝,转而望向黎家母女,幽幽叹了一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