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推进的太快而被挡在了身后。然而这些部队都迅速地在反抗敌侵略中瓦解和被歼灭。
法兰克中尉甚至生了一场大病,他受了风寒,差点死掉。他被黑森林地区的一户好心的猎户家庭收留,并得到了细心照料,直到病愈,然而那户人家后来却没能躲掉亚述人的清洗。
走出黑森林时,他遇到了许多游兵散勇,可惜他未能说服这些人听从自己指挥,那些人已经丧失了作战的勇气,况且他们连武器都丢了,犹如丧家之犬。
这时他从一位躲避战火的牧民口中得知,第21步兵师在附近作战。于是,法兰克中尉遇到了该师第1旅的旅长汉斯-霍恩斯上校。
这位上校是肖恩的老熟人,然而霍恩斯可不认识法兰克中尉,他的部下把法兰克中尉当作逃兵给抓住了。
霍恩斯是一位正统的职业军人,他痛恨逃兵甚于敌人,对于落单的帝国官兵,他没时间去仔细甄别,全部押上战场充当第1旅的敢死队。
用他简单而粗暴的话说,这是甄别敌我最有效的方式。
就在法兰克中尉被带上战场前的一天,他终于在说破了嘴皮之后,让看守的第1旅士兵替他向上级申诉。
法兰克中尉被带到了霍恩斯中校的临时指挥部里。
第1旅总是在行军与交战之中,他们白天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超过两个小时。官兵们穿的也是五花八门,因为过冬的物资奇缺,有穿着制式军大衣,有穿着草原牧民的羊皮袄,有的甚至穿的是从敌人身上扒下来的军衣——反穿着,但士气高昂。
正如霍恩斯上校的腰杆,总是挺的笔直。
“你跟肖恩-康纳利认识?还是皇储的参谋军官?”霍恩斯上校问。
“是的,长官。1831年乱党作乱时,康纳利伯爵时任热那亚民防军的司令官,而我当时是少尉,奉皇储的命令,在他军中当联络官。”法兰克道。
“你没有证件,也没有证人,我无法相信你的一面之辞。要知道,我们有许多国人做了奸细,这些臭虫跟我们的敌人称兄道弟,帮着残暴的敌人残害我们的同胞,这种行为令人不耻。他们比敌人更加危险。”霍恩斯挤出一点笑意,“当然,你能够说出肖恩跟我的关系,显然你不是一般的奸细。”
“长官,我不是奸细!”法兰克中尉申辩道,“我真的是康纳利伯爵的朋友。”
“那你说说肖恩的个人喜好?”霍恩斯问。
“个人喜好?”法兰克中尉道,“康纳利伯爵跟别的贵族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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