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无可奉告。”卡门尔索性装死,“如果你们想因言治罪,那就来吧。”
“盖博先生,你最近很是活跃,连续发表了一些引人关注的文章。不得不说,你的文章写的很好,但我们研究了你的来历和背景。你的叔叔勒布朗-盖博是真神党份子?”
“这绝对是无稽之谈。”卡门尔道,“帝国难道不允许公民拥有信仰真神教的自由?”
“你的叔叔在为谁工作?”鹰勾鼻问,“一位热那亚的子爵?”
卡门尔点点头,内心里却更加紧张:“你们不会认为一个贵族也叛国吗?”
“贵族难道不会叛国?”鹰勾鼻反问,“我是不是可以得出一个结论,你们这对叔侄是在那位子爵的指使或者暗示下,试图挑战帝国现有的秩序?”
卡门尔气愤地说道:“这绝对是污蔑。我叔叔为子爵工作,只是纯粹的代理关系,他的行为不违反帝国任何一条法令。至于我发表文章,只是我个人的工作,不仅是我个人,我所服务的报社,一向关心社会的底层心声,这是本报的宗旨。”
“但你不能否认,你的文章掀起一股舆论,向某些人施加了压力。这种压力甚至比金钱更加有威力。”鹰勾鼻一针见血地指出,“在你的叔叔被打受伤,他的几个雇员被扣押,是谁指引你写出那些文章并扭转形势的?”
当然是那封匿名信,但卡门尔意识到这是一个关键点,如果自己主动交待这封匿名信,自己一定会有事。
如果自己不交待这件事,最多也只会丢掉工作,或者还有别的罪名——却会让自己因此而与某些人齐名,罪名越重,自己的名声会越好——但不至于让自己丢掉性命。
幸运的是,那封匿名信被自己给烧了。于是卡门尔一口咬定:
“我自己想到的,这是我的职业本能。”
“看来,盖博先生不诚实啊。”
鹰勾鼻挥了挥手,几个大汉搬来一个大水桶,然后将卡门尔的脑袋塞进水桶里。
卡门尔挣扎着,努力憋着气。作为海边长大的人,他的水性不错,少年时代潜水摸鱼,因为他更能憋气而总别别人更有收获。
被人强按着脑袋,并不是一件惬意的事。水从鼻孔进入肺部,引起剧烈咳嗽,但被人强按着无法抬起头来,耳膜被水灌入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让他感到难受,死亡的危险向他逼近。
但卡门尔仍然不肯服输,严重的缺氧令他的意识在迅速地丧失,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