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如果卡尔年纪更大一些,光是每天的课程都会占满他一天的所有时间。
每份食谱清单都是奥黛丽亲手写的,上面可以看到她秀丽的笔迹,以及大约是每天临时修改而留下的涂抹。
也难得米勒管家严谨,尽管每天都不同,他也把这些食谱保留着。
诺兰看了大半天,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包括满屋子的玩具,还有衣物。他甚至亲自去厨房看了一下。
“小伯爵起居,有没有用什么熏香的习惯?”肖恩问。
“没有。”奥黛丽道,“只有夏天的时候,会用驱蚊香,加了玫瑰粉,但通常都是房间气味变的淡了,才会进来。”
“餐具!”诺兰忽然说道。
米勒闻言,立刻又直奔屋外,然后照例是一大堆的餐具,全是卡尔专用的,小瓷碗、小木碗、小银勺,还有一个小银壶。
银器既名贵,据说又可验毒。诺兰很是纠结,看不出源头。
肖恩拿起那只小银壶,这只小银壶十分漂亮:“这通常用来装什么的?”
“牛奶!”米勒道。
“哦,我们南方小孩子很少有喝牛奶的,因为我们这不养奶牛。贵府有奶牛?或者喝羊奶?”肖恩问。
“确实有奶牛”奥黛丽回忆道,“卡尔过了3岁生日,他的父亲加西亚就当选为帝国贵族议院的议员,他到了北方圣城赴任后,见北方贵族尤其是小孩子每天都会喝上一杯牛奶,据说这样有利于孩子茁壮成长,就买回五头小牛犊送了回来,还有这个银壶。就在卡尔快5岁的时候,加西亚在信上说,愿他的儿子长的像牛一样健壮。”
“可敬的父爱!”肖恩道,“这么说,卡尔也只喝一年牛奶。还得扣除夫人你带他去圣城奔丧的一段时间。”
“少爷在罗恩堡时,每天都会喝上一小壶,但有时少爷会偷偷倒掉,他不爱喝牛奶。”米勒管家说道。
肖恩仍把那只小银壶放在手中,他掀开盖子,看了看,光靠肉眼看不出什么。
内外有色差,内里稍暗,但因为长期使用也可以说得通,外部则是银氧化的结果。
“子爵,你怀疑这银壶里加了铅?”诺兰恍然道,他曾给铅匠看过病,那些铅匠因为长期与铅打交道,都有不同程度的铅中毒。
卡尔头发稀少,牙齿稀落,身材发育似乎比同龄小孩要稍落后一些。
“不,不,一个父亲怎么会害自己唯一的子嗣呢?肖恩,你不知道,加西亚有多疼自己的儿子?”奥黛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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