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篮子里,除了扬州其他的地方也最好,有扬州盐商的势力。
而这其中最为重要的一站,自然就选在了极为重要的地方,杭州。
沈正从就这么被从扬州派到了杭州,花了十几年在杭州扎下了根,不仅扎下了根,而且还在背地里和浙江各级官府勾结。
杭州不产盐,扬州产盐,而且扬州盐白细如雪,口感极佳,杭州算是扬州的一个贩卖点,也可以用现在的来话来说是一处分店。
而沈正从作为杭州盐商的总瓢把子,自然是背靠扬州盐商的,在本地的盐商里面没有一个敢和沈正从较量一番的。
这也就说明了为什么那个转运盐使司的转运使姚东望这么畏惧他了。
沈正从在浙江官场一定是手眼通天,再加上他本身就有钱,他在杭州的生意不知道有多少人掺和其中,沈正从拿住了这么多的来钱的路子,谁要是不听话就把谁从局里面踢出去。
当然了,沈正从虽然聪明,手段也丰富,再加上他本身也有扬州盐商做靠山,可他到底手中并无实权,对杭州知府以上包括浙江臬司衙门在内的几位大人的眼里,他也就一般般、勉强够看。
所以面对那几位大人这沈正从是万万不敢拿出刚才的杭州最大盐商的派头,而这个姚东望虽然官籍足够,但奈何他手中也没什么太大的权力。
沈正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最烦别人提醒自己是个太监!
“以后不要再提醒我我的身份,尤其现在是韩王殿下正在杭州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着怎么把这尊大神哄好了,让他赶紧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也就是了。”
姚东望不敢再多一句嘴老老实实的拱手说道。
“请大人放心,下官记住了!”
沈正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将自己的假胡子重新贴好以后,点了点头示意姚东旺可以离开了。
这姚东望走了之后,只见沈正从身旁的一处屏风之内翩然飘来一道倩影。
那倩影乳燕投怀的扑在沈正从的怀里,媚而不娇的柔声说道。
“老爷你又和姚大人生气了,姚大人是个什么笨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和他生气呢!”
沈正从转瞬就换了一副温柔像,低着头看着自己怀里女人那秋波一般明亮的眸子,宠溺的说道。
“有些人啊就是得敲打,要不不长记性,不过看来上一次你好像把他伺候的不错,今天提起你的时候,他还是一脸的淫像。”
那女子听了之后撅起嘴来,有些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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