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会干的。他们在古荒域猎杀散仙，主要是猎杀你们。哦对了，或许没有‘们’，和这神月仙宗一样，只有‘你’亦或是被你控制的如苍梧城、红河镇的人。”
“他们若是见到云海中有凡界妖兽从云海登天，自然会一并杀了。”
“你知道古荒域有你的对手，但不知道是红月商会。因为你和红月商会，都是其他天界的存在，亦或都是从上面下来的。”
“所以，你下凡之后登天，也会经过风云四方擂，但你同样知道不只是你，还有其他人在猎杀天骄，因此你只要第一百名。”
“可你的名字，你加入的神月仙宗，隐瞒不住。你不是想向红月商会隐瞒，你只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和红月商会的恩怨。”
“同样，红月商会也是如此。这里毕竟是青玄天，即便你们再怎么瞧不起这里的散仙，但不可否认，他们确实也能给你们制造麻烦，比如，桃花仙。”
长青侃侃而谈，江清月一边听着，也在一边赏景。
她的心里有些复杂，从长青的话中，她知道，长青捕捉到了一切细节，只是很多时候都没有用到。
对于寻常人，哪怕是对她而言，这种“无效”的信息，都会忘记。
她很好奇，长青是怎么都记下来的。如今梳理，杂乱无序，长青又是如何理清楚的。
“五百年前，五域大战。我本以为是萧封干的，当然，我也怀疑过是其他人干的。”
长青思索着说道：“但就现在所知来看，依旧是谁都有可能。”
“如果是萧封，他本身就不是好东西，他干这种事并不奇怪。”
“如果是你，你有那面镜子，天下大乱当然更好操作，也能借此引出红月商会，或者是给他们制造麻烦。”
“当然，我认为红月商会的可能性最大，毕竟，那一战令鬼域封锁，意味着他们杀掉的散仙即便没杀干净，即便进入鬼域，也不会出来给你传递情报。”
江清月暗暗点头，此时开口问道：“你的问题很多，你指的是哪个问题的答案不重要？”
“都不重要。”长青撇了撇嘴。
“为什么？”江清月问道。
“因为……”
长青顿了一下，转过头来盯着江清月，一字一句道：“你们，都得死。”
江清月瞳孔皱缩，猛然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你猜我为何上山，与你喝茶，其实猜错了。”
“我何必逼你出手？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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