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当着江河的面骂出来,已经是他极力忍耐的的结果。
心中怄的不行,面上又不得不赔笑看着江河:“江总,其实殷谦睿并非如你想的那般。”
压下心中对殷谦睿的不满情绪,胡康飞故意叹息一声,欲言又止的看着江河:“恐怕江总还不知道吧,殷谦睿此人性子狡诈。”
不等江河问,他自己便先叹息着说起来:“之前殷谦睿是我的人,我对他的了解比江总的多几分。”
“殷谦睿此人表面好相处,实则不然,包括身后的背景,也远不如他表面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
听见殷谦睿的话,江河坐直身子,似是惊讶的睁大眼睛:“哦?胡总此言何意?”
见江河的好奇心被勾起,胡康飞顿时来了精神,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殷谦睿可曾告知过江总他之前做过的那些事儿?”
“不曾。”
“我就知道。”胡康飞摇摇头,似乎为江河抱不平一般:“这等事他只会瞒的紧紧的,不可能会去告诉江总。”
故意卖了会关子,胡康飞方才继续说道:“其实,殷谦睿之前差点被抓。”
“差点被抓?!”江河神情惊讶又意外,声音都拔高几分。
随即,他似乎不相信的打量起胡康飞:“胡总,你莫非是在糊弄我?殷谦睿性子好,为人和能力都不差,怎么看都不像是会违法的人,怎么可能会差点被抓?一定是胡总搞错了。”
“我怎么会搞错?”
胡康飞一副“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的表情
看着江河:“殷谦睿在我手底下干那么长时间,他是什么人,我比江总更清楚,别看他表面装的好,实际上和内里完全是两个模样,之前他就是差点以诈骗罪被抓。”
故作惊讶的挑眉,江河目光愈发怀疑:“胡总……”
未等江河出声,胡康飞便先摆摆手:“江总不妨先听我往下说。”
“殷谦睿犯了诈骗罪是事实,也是我亲眼所见,只差一点,便被抓进去,是我在他快被抓紧去的时候,力挽狂澜保下他。”
“当初我也如同江总一般,看他办事能力不错,便将人留在身边,后又当做心腹培养,教会他不少东西,可他却在紧要关头,背弃我投向江总,此行为实在令人不耻。。”
“我和江总也算朋友,实在不忍心看江总被殷谦睿欺骗,才会有此一言,希望江总能防着他点。”
生怕江河不信似的,胡康飞又补充了一句:“殷谦睿只认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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