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的嘴角也垂下来。
脚上连鞋都没穿，神情惊恐到脸都扭曲变形。
这个在她印象中，惯常痞笑桀骜的少年，怎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姜柠的灵魂竟还能感觉到闷痛。
捐献肝脏还不到两个月，这个时候，他该是在家休养的。
他冲破了警戒线，推翻了法医，抱住她已经冰凉的躯壳，发出一声难听到让人捂耳的悲鸣。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此时挺拔的脊背弯弓，浑身剧烈的颤抖。
他眼眸血红，张着嘴巴，似发泄般，一声一声，声嘶力竭。
直到再发不出声音。
警察蜂拥上来，掰扯好久，才将他与尸体分开。
只是同时，他也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被一起送上了救护车。
姜柠不是自杀的。
她是被人逼的跳了楼。
而这个时候，她的丈夫冯凯，正跟小三在酒店颠鸾倒凤。
也许心有执念，林樾身上像是带了吸引力，让姜柠的灵魂一直跟着他飘。
接下来，林樾开始疯狂的报复冯家父子。
冯凯被他吓得精神恍惚，油门当做刹车，和小三一起落入了护城河。
她的公公，冯世强，屡遭举报，加上证据递交上去，上面终于彻查。
可是，林樾的身体好像也不行了。
林叔叔和阿姨强制他住进了医院。
他除了关注冯世强的消息，就是默默地看着手里一只奥特曼的手办。
那是姜柠一直压在枕头底下的一只。
是高中时，林樾送给她的。
他说，那是宇宙最强的奥特曼。
可以打败一切黑暗势力。
警察去家里搜寻证据，把它带出来询问，被林樾要过来了。
“姜柠，你等着，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他攥紧了奥特曼，眼底是一片浓的化不开的墨色和哀凄。
“对不起，不该放弃你的。”
“对不起，早该不顾一切去找你。”
"姜柠，我爱你，一直一直在偷偷爱你。"
林樾......
姜柠好想上前安慰他。
可是她的手指却穿透他削瘦的脸颊。
林樾，不要这样，好好吃药可不可以？
她的灵魂在哭泣。
冯世强被逮捕的消息传来时，林樾也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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