础,如何能在间不容发的战斗中取胜?”
柳湟面色严峻,冷声道:“不要总把目光停留在某一法术的缺点上,法术是死的,人是活的,关键在于你如何运用,创造出出其不意的攻击技巧。”
柳湟接着道:“这点小伤对你而言应该不算什么,站起来,我们继续。”
岑云当然不会因为一次失利就丧失斗志,抹去嘴角鲜血后,将左肩错位的骨头复位,站起身凝重的看去。
现在的柳湟看似全身破绽,可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接近,究其原因便在于双方对于法术理解之差异,以及他的心神过多放在了灵器的攻防上。
就像一个全身重甲的斗士,动作上如何能及轻装便行之人?
思虑至此,岑云卸下了前胸后背负责保护要害的盾牌,五柄剑器中也只留下了一把灵器。
柳湟嘴角露出一丝笑,却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岑云知道柳湟是在给他时间消化总结经验,柳湟方才那一击总共蕴含了四道法术,羽行术躲避攻击,土陷术限制对手行动,火焰术作为主攻,因其速度慢等缺点,是以巧用羽行术贴身近击,同时又在手上附着了化解冲击的法术,可谓环环相扣,巧妙至极。
至于其为何能节省中间繁琐的捏诀时间,打他一个措手不及,多半是因为灵符的缘故,就和当初孙袁在外围给予他偷袭的一击相似。
思虑至此,岑云迅速在两腿上贴上急速符,同时手掐法诀,操纵剑器正面攻向柳湟,脑中则飞速思考其躲避后可能进攻的路线,却没有想到柳湟仅仅是一抬手,伸出两指便轻易的接下迎面飞来的剑器。
“我方才应该说过,灵器之坚并不是胜负的决定性因素,如果无法创造出对手的破绽,再多也不过废铁尔。”
说着,柳湟将剑器之上附着的神识抹去,两指松开向前一挥,剑器立即调转锋芒,破空射去。
岑云急忙侧身闪过,那柄剑器在撞击到身后暗室的墙壁时,立即怕擦一声,断裂开来,所形成的冲击携带着锐利碎片向周遭激射扩散。
岑云心中大惊,连忙取出一张灵符往其上注入少许灵力,形成一道黄色光罩,挡下了剑器断裂所形成的碎片冲击。
与此同时,岑云左手掐诀,在身后紧急布下一道风墙,右手手心之上更是凝聚出一团炽热火球,转过身一掌重重的拍去。
碰!
伴随着一声巨响在暗室之中炸开,岑云凝望前方火球爆炸所产生的白烟,不由咽了口唾沫,只感觉打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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