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叫,鱼卿可好?”
“鱼卿?”卿卿道:“感觉有点怪怪的。”
男子凭空在空中写出两个字,他定定地看着这两个字,道,这么凑起来是有点怪。
他本来是想叫她花鱼的,因为她是莲花,一开花的时候又活泼得像条小鱼似的。
后来听她说要叫卿卿,他就想着要不两者结合一下,可这鱼与卿字凑在一起,着实不太好看。
卿卿看着空中的两个字,问道:“这是什么?”
男子将字抹去,重新写了两个:南安。
“你就叫这个吧。”
她看着字,继续问道:“这又是啥?”
男子道:“也读作南安,要不方才那两个字好些。而且,南还是一个姓氏呢。”
“姓氏?”南安突然间觉得男子说的话她都听不太懂。
男子点点头,耐心地跟她解释什么姓氏,耐心地跟她说这世间的事。可能他是有些无聊才这么做的吧,但南安觉得,他说得比槐娘说得有趣多了。
他说得认真,南安听得认真,问题也多,不知不觉间,二人就这么聊到了太阳将要下山,天边一片霞色。
男子起身,理了理衣袍,道:“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
南安哦了一声,按照他说得离别时该说的话,跟他道了再见。
他往来时路上走了几步,南安忽又想到些什么,叫住他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这世间无人不识男子,向来遇到他的人都会行礼叫他神尊或是尊主,甚少人会问他的名字。
他停下脚步,回眸一笑:“玄青。”
玄青……南安将这名字记在了心里。
又过了几日,她这朵莲花上的蓝色慢慢地褪去了,变成了纯白色。
她有些闷闷不乐,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病。
槐娘安慰了她几句,想了想,好心提醒她道:“你呀,不能叫那个人名字,你得叫他尊主殿下。”
南安问道:“为什么啊?”
槐娘道:“羽娘跟我说,叫尊主殿下名字是大不敬的行为,尊主会生气的。”
南安问道:“羽娘是谁?玄青为什么会生气?我叫他名字这么久,他也没跟我生过气呀?”
槐娘道:“羽娘就是那个给我取名字的好朋友呀。你还记得你上回看到的那只红色羽毛的鸟吗?你还夸她漂亮了,她就是羽娘。”
她顿了顿,继续道:“尊主可能是心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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