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送走,她自然知晓。
那日去莞倾殿,赵珀承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杯,她与云婉清坐的近,茶水顺着桌沿落到了云婉清的衣裙上,便要回房换身干净的衣裳,赵珀承却嚷着要一起去,没办法,她只好牵着他一同前往,她见云婉清房中的摆设挺合心意,就多看了两眼,无意扫到窗沿的一株还未长大的花草,心下顿时了然,却并未多言。
那是彩鸢,从来只存活于太后宫中的花,她小时候也很喜欢这种特别又独一无二的花,但随着她一天天的长大,她看懂了许多以前不曾注意的东西,从此她再回去看过它们一眼。
云婉清的小产,在她的意料之中,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拒拒绝彩鸢诱惑,躲过彩鸢带来的伤害。
“直到父皇当年为何同意孙悦去漳州吗?”
“哥……”赵宣儿大惊,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时你日网孙福跑,父皇便吩咐朕留意你的一举一动,后来得知你对孙悦的心思,父皇向来疼爱你不愿让你远嫁,孙悦的人品,甚为不错,父皇决定将你许配于他,当晚便召他询问,谁知他当即回绝,还主动请求调离洛阳,父皇一气之,便让他去了漳州。”
“父皇他……”
“父皇早已给过你们机会,只可惜,他并非你的良人……两年前,天香国便有意与我大赵联姻,只是朕与父皇当年的想法无二,便以你年龄尚小的理由给婉拒了。”
赵宣儿眼中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不敢流出。
“哥哥,宣儿知道该怎么做了。”
大赵永昌五年,农历四月。
左相谢文涛与羌国暗通款曲,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其女谢紫玉身为从三品婕妤,伙同其父勾结叛贼,蓄意谋害贵妃,罪名坐实,谢家上下押入大牢,秋后问斩。
同月。
赵璟煜身为王爷,理应为大赵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百姓排忧解难,尽心尽力,不想暗中招兵买马,勾结他国,谋朝篡位,今削其封号及皇家身份,贬为庶民,秋后问斩。
农历十月,时值秋末,枯枝败叶,翩然而下,到处一片萧瑟之意。
太后带着永安宫一行上下,往宫外行去。
身后跟着香若兰,两人脸上皆有着明显的憔悴。
前两日,香若兰央着赵璟烨要陪同太后一起去明悠山烧香礼佛,本是想故意如此,引起赵璟烨对她的关心,不想他毫不犹豫便点下了头,心知是自己的强求,虽然结果不尽她意,她却知晓自己未来的路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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