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儿大步迈进屋中,看到躺在榻上的云婉清询问着:“双儿,娘娘怎么样了?”
“柳儿,你跑哪里去了?刚刚吓死我了,娘娘……”
双儿同柳儿重新说了一遍事情的经过,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陈福安将太医请了进来,而后又匆匆跑去养心殿通知赵璟烨。
双儿让开位置,田太医便上前为云婉清把着脉,眉头皱了皱而后又舒展开来,反复多次,令在场的人无不心惊忐忑。
赵璟烨也在此时匆匆赶来,静静的站在屋外,焦急的看着躺在榻上的云婉清,无人发现他的到来。
良久,田太医才悠悠开口:“娘娘近来可有些嗜睡?食欲不振,还常感困倦之态?”
双儿接过话:“娘娘近来是有些嗜睡,有时才起不到一个多时辰便又会觉得乏累,食欲到还好,就是吃不得特别油腻的东西,田太医,我们娘娘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严不严重啊?”
田太医慈和的笑了笑:“你们不必紧张,娘娘这是有喜了!”
话音一落,众人皆面露喜意,田太医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叹息了医生,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心慌焦虑。
“不过娘娘最近的情绪好似起伏过大,导致胸闷气淤,动了胎气,好在胎儿不足两月,服些安胎的药便无事!
一阵轻咳引起众人的注视,只见赵璟烨向里走来,停在了田太医跟前。
田太医连忙趴在地上:“老臣,老臣见过皇上,不知皇上驾到,有失远迎,望皇上恕罪!”
“恕你无罪,起来吧!”
“是是是!老臣这就去将安胎药熬好送来,皇上不必担忧!”
“还不快去!”赵璟烨有些不耐烦,随即似想到什么般再道:“慢着,此事不许声张!”
云婉清醒来时已是下午,宫女内监们都已散去,只有赵璟烨坐在窗沿守候,刘玉卿与陈福安侯在屋外,双儿与柳儿则站在屋中一侧,大气也不敢出。
“醒了?”
“我……我这是怎么了?”
“先将这个喝下去,喝完了我再告诉你!”
赵璟烨拿过桌上的安胎药准备喂给云婉清。
云婉清见此干笑两声:“这个好苦,我,不喝可不可以?”
都说良药苦口,可她又没什么事,干嘛要苦一下自己呢?
“娘娘快趁热喝吧!这安胎药田太医已经熬了三次了,您若再不喝,待会儿凉了田太医就又要重新熬上一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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