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发出哗哗的水声,带着硕大的威慑急欲向东里觉压下!
殷莺就听到东里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他此时终于也觉得事情不妙,握着鞭子的手捏紧了,可人鱼少年平日的隐忍实在让东里觉印象深刻,他一时半会没有意识到人鱼少年此时的勃发怒意。
只是色厉内茬地说:“……这都是你们这些平民该做的。”
“哈哈哈哈哈!”
闻得此言,人鱼少年朗声大笑。他抬起脖颈像是质问苍天,笑这世间荒谬。
他笑得太张狂,带着最后的孤注一掷。殷莺被这笑声感染,一时竟然想到了殷家陨灭的那一刻。
那日艳阳高照,是杨梅天里久别重逢的好天气。
殷莺在屋子里绣嫁妆,比她小了一岁的殷礼坐在她旁边看书,说是看书,其实是看姐姐。
即使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殷莺是殷家捧在手心里养的明珠啊。
如今这明珠要落在别人手心了,殷礼真是怎么看都舍不得,对即将得到明珠的裴远也怎么都看不顺眼。
就在这时,威风凛凛的银刀侍卫骑高头大马,握明黄圣旨,提提踏踏来到殷府门前。
殷家府兵带笑上前问:“可是前线传来捷报?”
殷将军带兵出征,捷报频传。每每皇宫得到消息,都要上殷府通传。
可这握着圣旨的将军却只是冷冷一笑:“请殷夫人带着公子小姐出来接旨。”
府兵不解其意,叫夫人小姐出来做什么?
只是想着皇上信重将军,对女眷封赏也正常,自去通传。
殷莺同殷礼去了殷夫人处。匆匆梳洗过,殷夫人带着一双儿女走出府来。
那银刀侍卫扬了扬手中圣旨,看着三人的目光带着讽刺和怜悯:
“圣上口谕:殷家谋朝篡位,当诛九族。”
殷莺只觉得殷礼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听到母亲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殷家一向备受圣宠,家主甚至还在外征战,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侍立左右的下人如同冷水滴进热油般沸腾开来,一开始还是小声窸窸窣窣,后来见那银刀侍卫拔出刀来,顿时慌慌难立!
有人想逃,这一逃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自于皇宫的侍卫一刀下去,热血喷溅。
血腥味肆意挥洒在空气中,把温暖日光渡上一层血色。
逃,不敢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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