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下去了,凌斯晏再开了口:“既然这东西到你衣服里去了,孤也让太医给你……”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孤倒忘了,你小的时候得过一次鼠疫,算是凶险逃过一劫。既然得过了,应该就不会再染上了。”
他这话说得有几分怪异,就像是说苏锦如果有心拿这些东西,也不用担心自己会染病。
苏锦冷声道:“你什么意思?”
凌斯晏意识到自己失言,就转移了话题:“没事,别多想。
现在的情况,你不会染上鼠疫,孤也算是安心一点。
孤过去找许太医再问问永安的情况,你跟孤一起过去吧?”
苏锦点头,跟着他往永安住的院子走。
墨染很快带了侍卫回来,回禀说没找到人。
永安的情况迅速恶化,几天下来,直接开始呕血。
整个身体上四处都长了红斑,他一直哭着要用手抓,凌斯晏没办法,只能让太医将他的手脚都先绑了起来。
他眼看就要出事了,医术高超的许太医,也开始有了些束手无策。
为了避免引起混乱,凌斯晏将永安得鼠疫的事情先对外隐瞒了下来。
但他不得不耽搁了朝政,称病留在了东宫照顾永安,朝臣很快开始有了怨言。
幽州暴雪,灾民也在等着他过去。
甚至有官员私下开始议论,他这是权力到手了,开始懈怠朝政,弃百姓灾民于不顾了。
凌斯晏眼看就要登基,这个节骨眼上,却出了这样的事情,最替他捏一把汗的,还是素来最支持他的御史大夫墨大人。
墨容时也开始过来劝他,无论怎样,如今皇上无力打理国事。
他身为储君,怎么也该抽出时间处理下奏折跟其他事宜。
东宫算是彻底乱成了一锅粥,凌斯晏也开始沉不住气了。
第三天,侍卫将东宫里任何可疑的东西都找了过来。
很快就找到了凌云殿外的一个小竹筒,那是传信用的东西,凌斯晏看到,就黑了脸。
苏锦本还在寸步不离地照顾永安,看到那个竹筒,手止不住颤了一下。
那是那晚司马言给她传消息的竹筒,她将里面的纸烧了,但竹筒被烛火烧不掉。
她那时候担心有侍女突然进来,或者凌斯晏突然回来,只能直接丢窗外了,想着也是很普通的竹筒,也不至于被人发现什么。
凌斯晏冷声下令:“将在凌云殿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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