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册是谁给她交的,大人还请明察啊!”
还是不说实话,苏墨白看了瑾公公一眼,“既是如此,便是你失职,按贺大人的审判判处吧,来人,押下大牢!”
“大人冤枉啊!我冤枉啊!一定是有人想要害我,才故意加塞了一个花名册,大人三思啊!”
苏墨白摆手,人很快被拖走了,便对瑾公公道:“公公,这样处理没问题吧?”
“班大人办案,哪里轮到咱家插嘴,但好歹也是我干儿子,还请给留条命。”
“当然,令郎又罪不至死,只是革去原职罢了。”
“革职啊!”瑾公公皱了皱眉,似有不满,可都是成了精的人物,他只应了一声,“行吧。”
苏墨白轻笑:“既然公公也没什么意见,那这人我就押下去了,不过关于陈小姐……”
“不是说疯了吗?给点补助给人看病吧!既然是这不争气的狗东西惹出来的祸,我这个当干爹的也有责任,择日我便送些慰问品过去。二位办案我就不打扰了,小夯子,咱们走!”
“公公慢走!”
送走了瑾公公,苏墨白松了一口气,“还真没想到把这位给钓上来了,今日多亏了有您在,不然怕事要和他打上一架了!”
班况道:“那倒不至于,你别看他硬气,关键时刻他也知明哲保身,最多也就和你耍耍无赖,不过他能出现在这着实奇怪。”
“是啊,先不说这阜新县令是如何成为他干儿子的,强迫他人报名,任谁动这个手,也轮不到他一个退了位的大监。”苏墨白眯缝着眼若有所思。
班况问:“你是怀疑皇上吗?”
苏墨白托着下巴思索,“他倒是像能干出这事的人,命人趁机给他选两个美女进来,但也不是不可能,况那赵小姐也算得上是一个绝色。”
“若是皇上这事也好办,此事已被捅破,他是没脸再提的,这事多半会不了了之,就怕不是,仍不了了之。”班况担忧道。
“是啊,我再去审审那个县令,还有赵家也是一条线,我总觉得瑾公公不会如此甘心,辰逸,你去盯着点。”苏墨白吩咐道。
“是。”辰逸应了一声,又道:“那状元爷呢?”
“叫他疯着吧!”
这可不是他公报私仇,倘若这贺景笙真就这么一点胆识和抗击打能力,那么他此生也就这样了。
结果该疯的没疯,贺景笙也就一夜之间就缓过来了,阜新县令却疯了。
“苟大人,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