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死得好冤啊,呜呜呜呜……”金梧继续哭哭啼啼。
姜利之不再理会,对闾丘博仁道:“仙尊,这妇人情绪这般失控,又如何能作证呢?”
闾丘博仁瞪了惠远一眼,惠远连忙上前一把封住金梧哭穴。
惠远也是觉得神奇,之前被这美人梨花带雨的那么一哭,他的那个心哟,立马就融化了。今日也不知怎的,许是被提醒了表演的缘故,听她哭却只觉得心烦。
被封住哭穴的金梧,瞬间神清气爽。
她努力挤了挤眼睛,硬是没挤出半滴泪来……不由恨恨地握紧袖中拳头。
“证人报上名来。”闾丘博仁冷冷道。
“小女子名唤金梧,乃无量宗玄弥分堂堂主慧成夫人。”
“小姑娘,对证人身份可有异议?”
“有异议!”
闾丘博仁一窒,他不过按流程随口问问,这姓姜的小姑娘就立马瞪鼻子上脸了?“有何异议?”
“证人撒谎了!”
闻得此言,里三层外三层,一大波人唏嘘一片。
“你胡说!”金梧气极。
“哈哈哈哈,”闾丘博仁大笑,“小姑娘,证人才报了身份而已,怎么就撒谎了?”
“对啊,才一句话而已,证人就撒谎了。这证人还可信么?”
“你凭什么说证人撒谎啊?”
“凭这个啊!”
姜利之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小册子:“这是我在玄弥分堂废墟里扒出来的,类似于大事记吧。这里面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记着,堂主夫人姓张名俞,那里来的姓金的妇人自称夫人?”
闾丘博仁闻言,看向金梧的眼神立马十分嫌弃起来,“慧远,怎么一回事?”
他极度不悦,为他无量宗的事,拉了这么多友军助阵,敢情他无量宗如此扶不起,连个证人都找不好!
慧远也懵了,忙命人取了册子来看,果然是分堂纪事,记录的堂主夫人果然是张氏。
此时金梧已急得面红耳赤,却又不敢再多说。
不一会儿又有情况报上来,慧远听完,气极之下也不顾什么礼仪风度,上前对着金梧便是一耳光。
“跪下!”
金梧捂着扇肿了的脸,这下真的委屈想哭,却又掉不下泪来,只得撇着嘴默默跪了下去。
“秉仙尊,此妇乃分堂堂主的如夫人。因正妻张氏常年居住蓬莱,金氏以夫人自居习惯民,并非故意撒谎。”慧远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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