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斩杀贪官污吏都会用贪官之血,在大堂上留下被杀之人的斑斑劣迹,并落款‘忠义盟’三个大字。”
“那薛修远有何恶行?”姜利之一时恍惚,难道是自己看走眼,这薛修远其实是伪君子真小人?
“没有,昌都府大堂上,除了留下‘忠义盟’三个大字外,再没写别的内容。”
“那薛修远究竟有何恶行?”
“这正是此事惹得坊间对忠义盟不住唾骂的原因!”
“唾骂?”姜利之越发听得云里雾里。
“我也是听街坊暗地里议论,说这昌都府尹薛大人,是出了名的大公无私、爱民如子,深受百姓爱戴。
此遭薛大人被害,人们都议……”如意吞吞吐吐不敢直言。
“议什么?直言!”姜利之催促道。
“说忠义盟是假忠义!实在跟那些贪官污吏是一头的!”
姜利之只觉当心一瓢凉水,淋得自己透心凉。自己所倚重的忠义盟,原来是这样的面目么?便又不甘心问道:
“这事有没有可能是栽赃陷害?”根据现代刑侦学常识,这里面最蹊跷的点便是:忠义盟缺乏充足的动机,至少不是最有动机的那一个!
“婢子开始也是这么认为,不幸的是,这次刺杀行动,有人落网,正是忠义盟的人!”
姜利之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起身开始在房内来回踱起步来。
这事来得太凑巧,也太蹊跷!
思来想去,实在难以单独消化这则猛料,遂带了如意上街逛上一圈,结果竟然……
“是了、是了,应该就是这么一回事!”回到房间,姜利之似乎毛塞顿开,激动非常。
但如意仍然小心谨慎着,害怕被其它人偷听了去,毕竟这古玩店可是人家忠义盟的古玩店。
“如意,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薛大人被害一案,可能不只是跟忠义盟有关!还跟陆宽有关!”
如意听得一脸懵,她们刚出门不出一个时辰,便在坊间又听得一则猛料。虽这猛料跟薛大人所接案子有关,但跟陆宽又有何关呢?
姜利之也压低了声音,自来到昌都,她一直不愿直接面对忠义盟,正是因为担心其中有人其实早已变节。
前日陆宽对自己的格外关心、昨日本要自己去见的“假皇爷”,再加上这薛大人被害一案若真是其手笔,桩桩件件只能说明一个事实——陆宽变节了!
申老大与陆宽一直不对付,也一直在陆宽的压力下尽力保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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