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个什么。”
范琴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懂你们做的狗屁事!义忠的事是他行差踏错,但也不至于两废两立,这里面要是没有现在太极宫那位的手脚,老夫把首级摘下来给你做酒壶!现在好了,退不下去的太上食言而肥,养着一窝子的硕鼠,残民害社稷。你呢,王八一样缩回了壳里!当年反义忠时的那股狠劲呢,拿出来荡平这些污泥浊水呀!”
孔继宗挥袖:“去休!去休!朝堂事岂是你个掉书袋尽知的。帮我请林家后人一见吧,我怎么也要如海九泉下安心。”
“用不着你!”
“呸!一个小小的敦煌郡守,还不是敦煌公呢,在京城这潭深不可测的汪洋中,又能翻起多少浪花。若不是看他陇西敦煌李,世代守着疆域,你看我理不理他。”
范琴翻起白眼:“老孔,莫说我没有提醒你。那女娃娃还好说话,真要对上李修,嘿嘿,三思而行。”
孔继宗不以为然,老夫什么风雨没见过,用得着在乎一个未弱冠的秀才?老夫是衍圣公好不好,现在就换个皇帝来做,杀干净满朝勋贵,老夫还是衍圣公!
夫子的后人,谁敢不敬之?
只要还有人想做皇帝,孔家就还是不灭的世家,衍圣公的位子和曲阜的孔城,就永远是他家的传承。
黛玉来见衍圣公,并没有多么惊喜。你家有衍圣公,他家有敦煌公;你家有曲阜孔城,他家有敦煌古城。都是世袭罔替听调不听宣的世家,敢说我世兄的坏话,一样的怼你。
安安静静的在一众人惊奇的眼神中,林黛玉迈步进了孔继宗的小院,随身跟着一个小...姑娘,贾惜春。
范琴点名要她来。
拜了圣人的香火,黛玉和惜春对孔继宗盈盈下拜。
一个是林探花嫡女,一个是贾进士嫡女,迎春和探春只能委屈着抱怨自己的身世。嫡庶的区别,此时无比显眼。
惜春净手后主动的烹茶,留下林姐姐与衍圣公答对。
问的是书院的事,林黛玉小心作答,孔继宗听闻是黛玉代父收徒开山门,满意的点了点头。
“汝父如海,五岁治学,启蒙恩师是已故的翰林院院首,是你祖父给求下来的。”
黛玉早早就避席而立,恭听家史。自己爹虽然是极宠自己,但有的事并没有来得及交代,父女两人就天人永隔了。
“当时京中各勋爵家里,一共选出了十二个孩子作为陪读。汝父如海是一个,应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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