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房后,哎呀一声叹:“我是真替薛家惋惜。本来是想给着她家做这个印书的差,自己留不住的丢了,怪谁去呢?”
李修无语,黛玉身边的丫鬟有一个算一个,没事就把薛家女挂在嘴边刺自己。
“我真的连面儿都没见过的!”
“那可是更不容易了~~~”林红玉拿腔拿调的说着:“面都没见就给了一个大买卖,要不是我们姑娘给要了回来,我们都不知道那是能青史留名的活计。要是你们见了面的话,啧啧啧,公子,您还不把自己给卖了给她呀。”
“我...”李修又羞又气,那就不是我干的好不好,前身与她有旧情,算在了我的头上,我才是最冤的那个!
大莲看不下去,替自己的主人说了句公道话:“姐姐可别冤枉人。我们公子卖身给谁了,姐姐你们心知肚明。”
“哟!忘了你们是一家了。”
“哼!别看我年岁小,忠义二字我爹可是没少说给我听。要我说,我们公子就是忠义郎。得亏林姑娘不像你们一样,要不啊,公子得憋屈死。”
林红玉突然哈哈大笑,大莲啊大莲,你就是年岁小,哪知道林姑娘要是说起你们公子来,能让他羞的去跳河。
李修幽怨的看了一眼大莲,叹口气,把坛子挂牢在马身上,对她们两人说道:“你们就别上去了,一来一回的天色也晚,山路也不好走。夜里要是害怕,就和倪二嫂子一起挤着睡。”
大莲脆生答应着:“诶!我爹还在京城呢,直说自己真是烧了高香了,这辈子还能进国子监一趟,一辈子都不冤了。”
红玉也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可不,我一个小丫鬟,想破了天都没想过进国子监。得空儿,我要回去给我爹娘说说,他们的女儿可是连国子监都去的人。”
李修甚感欣慰,留林黛玉一行在国子监,看来是手妙棋。国子监不是没有女先生踏足过,只不过凤毛麟角。
黛玉和三春的暂住,平添了一段佳话。自己要是赶工再把书册印好送过去,林家想不出名都难。
有此一叹的还有范琴和孔继宗。
范琴手里的书册,就是油墨印刷印制而成的。两位大儒焉能不懂印书刊行天下是个什么名望。
再三确认了不是活字雕版后,孔继宗摸着那卷书名录册,喃喃自语:“善莫大焉,善莫大焉。如此的义举,老夫怎能不托举后辈一把呢。”
范琴嗤鼻:“觉得对不住学生了是吧?想着在他后人身上找补回来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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