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独一份,只因为西洋的货物大都是内供,没人想着和洋人签什么专卖文书。一下子垄断了京城的洋货,那银子可不就是挣得海了去吗。
今天终于知道了原委,原来是有高人在背后指点啊。
最妙的是什么?
指点他的那人,竟然还和自己府上有着瓜葛。
又是珠大奶奶的族人,又是宝玉和薛蟠的好友,更是珍大哥哥的仇人!哈哈哈!这可真是有趣的紧。
若是我能从中调和他们两家的关系,想来那李修也会对自己感激。毕竟他惹得是宁国公府,一个茂才而已,做点手脚就能去了他的功名。
冤家宜解不宜结,自己也能趁机笼络一下这个李修,让他也给出几个点子。总好过偷摸着去放什么印子钱,还挣不上几个子。
对!就是这个主意。
珍大哥哥正欠着自己人情,就用李修来换。
“平儿,你去告诉旺儿,让他快马加鞭的回京城,一定要跟上薛蟠,看看他把那个人藏到哪里去。”
平儿又急匆匆的去找来旺交代事情,等着她回来后,一行人才又重新上了车轿,奔家庙水月庵而去。
他们着急要救的李修,此时正自己赶着驴车去顺天府,车后装着两个宁国府的奴仆。
到了顺天府就敲鼓鸣冤,找出自己的纸笔,现写了一份状子递进去。
自己还跟自己解释:“先写杀人灭口,再写秦可卿死因不明,最后写贾家勾结外姓王爷,还有僭越的勾当。”
李修手上写着,心里发问:“这又是何道理?”
“让你写你就写,有人问,你就说那棺材板有问题。证人就是薛蟠。”
旁边看着他写状子的差役,就觉得这秀才怕是被打坏了脑袋,怎么自己跟自己嘀嘀咕咕,一个劲的说话啊。
状子递进去,人被请到厢房里先坐一下,后堂的老爷得要先看看状子再说。
捧着一杯热茶,李修又开始问自己:“诚如兄长所说,你我本是一体,是被奸人所害,一分为二。”
“贱人,他们是贱人!”
李修闭上了嘴,他还说不出这两个字。
脑海里的自己原原本本的把遭遇说了一遍,到现在他还不敢相信。要不是自己给自己露了一手绝的,他也以为是自己被打傻了。
怎么回事呢?
还要从他再次晕倒说起。
这一晕,他可看见了一个自己。
没错,相貌模样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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