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围成了一个圆,肯定是有熬不过去的,只不过不知道还能是剩下多少。”
“咳咳咳咳……呸!”吐掉嘴里的盐水,朱瞻壑擦了擦嘴巴。
“今天要开城门,让那些灾民去河边修建一个收容所,到时候看紧点儿,别让那些被赶出去的灾民又混进来了。”
“是!朱凌躬身应声,缓缓退出。
……
擦了擦脸,感受着已经变得寒冷且干燥的空气将脸上的水分带走,就连脸上的皮肤都因为空气的干燥而变得很是紧绷,朱瞻壑吸了吸鼻子。
天气,还是有些冷了。
那些灾民是肯定挺不过去的,区别就是时间问题罢了,不过说实话,朱瞻壑还真不希望这些人死。
昨夜被赶出去的大多都是蒙元后裔,或者是白奴,而朱瞻壑想赶出去的却很少。
其实说归说、仇视归仇视,朱瞻壑也不得不承认,由肽还真的是一个勤劳的民族,他们也从来都不相信什么不劳而获的故事。
最起码,昨夜朱瞻壑下达这个命令的时候,接受程度最高的就是这些人。
不过,一次不成功,朱瞻壑还有别的办法。
“三凤!”
洗了洗鼻涕,感受着有些不太舒服的身体,朱瞻壑觉得自己可能是要感冒了。
“世子殿下。”祝三凤的屋子就在朱瞻壑的隔壁,这是一直以来祝三凤的习惯。
祝三凤、钱勇、简笑、朱凌和朱平,或许还要加上一个曾经是朱高煦护卫的朱恒,只要他们随朱瞻壑外出,尤其是在大明以外的地方时,不管同时有几个人随同,他们必定会有一人住在朱瞻壑的旁边。
像朱凌和朱平两人还会更严谨一点,他们一般都是一个人值夜,另一个人就在旁边睡觉。
“传令下去,那个花楼,暂停七天。”
“是!”祝三凤也没问为什么,直接就转身离开去执行朱瞻壑的命令了。
她不仅没问,从脚步上来看,还颇有一点儿急不可待的意思。
朱瞻壑见状无声地笑了笑。
花楼就在城主府的外面,祝三凤和朱瞻壑不一样,朱瞻壑可以毫无顾忌的睡觉,无论是战争的警戒还是他人身安全的警戒都有其他人来负责。
甚至包括将士们的统筹和调派,他也只需要下个命令就行了,但祝三凤可不一样。
再加上祝三凤本就是住在他旁边,到了晚上,旁边的花楼可以说是“生意兴隆”。
有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