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笑了笑,目送陆瑞兰离去。
……
正月初四的晚上,盈袖怎么也睡不着。
她肚子里的孩子不住地踹她,比任何时候都要闹腾。
谢东篱看她一直不睡觉也不像话,就将手捂在盈袖的肚子上,对着她的肚子道:“好了,别闹了,你娘也得睡觉啊,不然你怎么长大?”
那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能听见谢东篱说话,总之过了一会儿之后,真的就不踢了。
盈袖失笑,侧躺在谢东篱怀里,道:“看来他只怕你,不怕我。”
“怎么是怕我?明明是跟我讲道理。”谢东篱不以为然地道。
盈袖弯了弯唇,渐渐沉入梦乡。
这个晚上,她做了一个梦,居然梦到了自己回到古早时期,还是盛琉璃时候的事。
她看见自己寒风中跋涉,光着双脚,手边还牵着一个小女孩。
“……阿颜?”她在睡梦中喃喃叫道。
那小女孩像是听见了什么,突然回头,对着她的方向连连摆手摇头。
盈袖很是惊讶,正要上前去看个清楚明白,那个雪地的盛琉璃突然回头,双眸闪过一阵绿芒。
盈袖吓得大叫一声,往后摔倒在地上,也猛地惊醒过来。
“怎么了?”谢东篱也被她惊醒了,“做噩梦了?”
怀孕的妇人本来就容易做梦,盈袖也不例外。
不过这一次,她是怀孕之后第一次梦到古早时期,还梦见了那个孩子……
这一趟醒了之后,盈袖就走了困。
她在床上翻腾着,一直到快天亮才又睡了一会儿。
等她醒来,坐到妆台前梳妆的时候,看见自己眼底下的青黑,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道:“儿子啊,你要再这样,娘真是熬不过去了。”
肚子里的孩子这会子非常乖巧,一点都不闹腾。
盈袖对它说了会儿话,才起身去屏风后面换衣裳。
今天他们要去沈家赴宴,得早一些出门。
沈家是她的外祖家,她要先去给外祖父、外祖母拜年,还有几个舅舅、舅母,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以及外甥们。
一大家子人,先热闹热闹。
然后才是外面的宾客来访。
谢东篱今天穿着宝蓝地葫芦纹紫貂皮大氅,里面天青色夔纹箭袖薄毡袍子,狐毛出锋,镶在领口袖边,显得他又高又俊。
盈袖配合他的颜色,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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