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地道,“而你昨夜亲手拿剪刀刺死我爹,罪证确凿,大理寺的衙差马上就要到了,你跟着他们去大理寺受审吧!”
夏暗香脸色变了一变,跺脚道:“姐姐,你真的不信我?!”说着,她转身扑向盛郎中,抱着他的胳膊,连声求道:“师父,师父,求求您,救救我,我不要去大理寺那个地方!那个地方不是好人家姑娘去的,去一次,就什么名声都没有了!”
盈袖嗤笑:“说得好像你还有名声一样!凡春运,装傻卖乖这种事,做一次还行,做多了就没用了。”
盛郎中这才咳嗽一声,看着谢东篱和盈袖,满不在乎地道:“这件事你们说了也不算,我要带她进宫去见皇后娘娘。你们等皇后娘娘发话吧。”
刚才夏暗香说话的时候,谢东篱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也没有看她,只是盯着盈袖的后颈出神。
现在盛郎中说话了,谢东篱才抬眸看了他一眼,上下打量一番:“你就是那个盛郎中?”语气十分轻慢。
盛郎中很是不虞。什么叫“就是那个盛郎中”?难道还有第二个盛郎中?!
盛郎中整了整衣袖,咳嗽一声:“不才在下正是!”
谢东篱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俯视盛郎中一眼:“你跟这个案子有关吗?”
盛郎中一愣,下意识摇头:“当然没有。”
“那你是审案官员?”
“也不是。”
“你是苦主?”
“当然不。”
“你是凶手?”
“你胡说什么?”盛郎中怒了,“我怎么会是凶手?”
“好,你既然不是审案官员,也不是苦主,更不是凶手,那你凭什么管这个案子?”谢东篱放下胳膊,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森然地看着盛郎中,“就凭你脸大?”
原来是在嘲讽他!
盛郎中大怒,仰头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敢这么跟我说话,还想不想我给你治病了!”
夏暗香忙拉拉盛郎中的胳膊:“师父,您别生气!”一边含泪对谢东篱道:“姐夫,我师父是我专程请来为你治病的,我听说你性命垂危,十分担心……姐姐会不开心,才求了我舅舅,千方百计请来盛郎中。”说着,她顿了顿,脸上带出骄傲,“姐夫,你还不知道吧?姐姐没有跟你说吗?这盛郎中,就是大名鼎鼎的神农盛家传人。别说是我舅舅,就连北齐和东元国的皇帝,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她话音刚落,小磊已经带着大理寺衙差进来了,乌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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