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音容笑貌让我久久难忘,我和清朗也时常为炎容和年家千金叹息,觉得造化弄人。
炎容虽是亲王,不过只有虚名并无实权,多年来又被太后所厌弃的,虽然他才貌绝伦又兼满腹诗书,可是被身世累及,加之一身疾病,年家长辈以炎容无长寿之相的理由拒绝为年如绪说亲。
听说要强的年如绪与家人闹瓣之后就只身一人南下奔赴江州来投靠兄嫂了,之后便一直不曾传出过她的消息。
金州城里的贵人多忘事,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成为金州城里豪门贵族夫人千金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我每次见到炎容,其实也会想起年如绪,不过,因为就炎容的境况,还在他面前曾提及年如绪,怕是只会让其更添几分郁闷。
如今到了江州难免会想起这个令人敬仰又惋惜的女子,心想,若不是因为这次是与炎绍乔装隐姓出门,定会去江州府拜见这位奇女子。
但是,就在我们入住江州第二日的辰时,年蕴竟然登门造访来求见炎绍。
炎绍笑着调侃年蕴:“你这刺史看来做得还算称职,本王一入江州你就得了消息,寻到这里来了。”
年蕴年纪轻轻,相貌堂堂,身上更是有着难得的文武兼修气质,南安王选中的女婿自然不会差,他向炎绍行礼,举手投足尽显世家子弟的大家风范。
“王叔是微服出行,阿蕴本不该如此冒然拜访,但是事出有因,望王叔见谅。”
炎绍随即问道:“是琴安吗?”
年蕴急忙摇头否认,说道:“琴安很好,本想同来,我怕过于引人注目有违王叔心愿,就没上她跟着同来。”
“那是?”
年蕴看了看站在炎绍身后的我,欲言又止,炎绍会意,竟然当着年蕴的面过来拉着我的手,说道:“阿蕴有事但说无妨。”
年蕴的脸上闪过一丝诧色,随即会心一笑,说道:“是关乎舍妹之事。”
“年小姐?”炎绍蹙眉,不解年蕴的意思。
“咳,不日前我收到京中家书,信中家父提及晋王南下养病之事,偏巧让如绪看到了此信,她……于前日离家出走了,我推断她有可能去寻找晋王了。”
“原来如此,所以,你是认为聿胥有可能会与本王同行,还是来向本王要聿胥养病的住址?”
年蕴颇为尴尬地点了点头:“让王叔见笑了。”
“太宗在位时每年入秋就会派人送聿胥去滇州养病,滇州有当年太祖下令修建的皇家别苑,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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