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父,心悲,每日以泪洗面,让他觉得怜惜。但那时候他仍旧流连于烟花场所,家中有个泪美人,出外才有解语花,是以对妻子并没有投入太多的关注。
后来妻子与他日益争吵,脾气火爆地简直不像初初看上去温婉的样子,让他觉得家无宁日,更因为妻子娘家的关系,妻子最终被母亲送往了圆光寺中。
他也只觉得,妻子该得到些教训,所以也没过问太多。
然而等妻子回来后,他却觉得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开始变回了原来的样子,温婉,善良,小心翼翼像一只小兔子。柔顺地让他心生怜惜。可他心中仍旧有疑惑,隐隐约约也从安家昔日的奴仆口中听到了些风言风语,所以他对她的态度,是既接受她的示好。却又仍旧带有一定的怀疑。
得知她有孕的消息,他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
他年纪也不轻了,是该有个孩子了。
可是孩子却没了。
而就从那时候起,妻子性情大变。醒来后像是个初生的婴儿一般,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问,对她醒来后见到的第一个人。也就是他,表现地无比亲近和依赖。
这是他二十来年中从未感受过的,被人需要的感觉。
他开始对她极好。他再也没有与别的女子有过过度的缠绵纠葛。虽然他仍旧出入烟花场所,却也只是为了生意,他甚至看到那些妩媚妖娆的女子时会不自主地想起自己的妻子,想象她在家中等待自己的模样。
更是为了让妻子好好养病,他放弃了在辉县的一切,带着妻子举家搬迁,不顾老父执意的挽留。十分任性地踏上了别的地方的土地。
即便是后来他从关文口中得知了自己妻子和关文亲弟曾经的那一段过往,他也释然了。
他从前这般荒唐过,真要说嫌弃,也该是妻子嫌弃自己吧?更何况在他看来,妻子也不过是个为了爱付出全部的信任,却被爱人背叛的可怜人罢了。
他更加疼惜他。
如果曾经父亲也这般疼惜自己的生身母亲,那该有多好?
沈四爷按住额头,将那一封封书信叠了起来,压得平平整整的,叠成了一摞。这是当初妻子还没嫁给自己之前,她与关止承的来往书信。即便是沈四爷也不得不承认,关止承字写得不错,字里行间的甜言蜜语更是让人读后觉得脸红心跳。妻子当年也不过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如何能抵抗得了男人这样的追求攻势?
只是正因为通篇都便是甜言蜜语哄的好话,反倒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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