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夜深了,您该安寝了。”一旁的仆从担忧地劝道:“太太这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好的,爷要是不保重好自己的身子,那太太就更六神无主了……”
挑灯熬夜查看书信的男人淡淡地应了一声,一旁的仆从无奈地守在一边。良久才听男人低声问道:“大夫怎么说?”
仆从忙道:“大夫说,太太在努力回想往日的事儿,不过到底是被压制着,暂时是想不起来的。太太要是不下力气去想,头便不会痛。老爷还要多劝着太太才是。”
男人略点了个头,想了想,提笔修书一封用火漆封好,交给仆从道:“替我寄出去。另外我明日拟个单子,送些药材什么的过去。”
仆从低头一看,他不识字,却也认得上面的人名,是自家爷的三哥,沈长玠。
仆从有些迟疑:“爷,三爷在幽州,这又并非逢年过节的,家信怕是送不进去……”
男人笑了两声道:“我知道,你只管寄出去便好,三哥收不到,那也无妨,总之我是写了信了。”与家中亲人的联系也是不能断的,母亲虽然冷淡,但好歹也没有压制他什么,他不在她面前碍眼,母亲也能念他两句好。
仆从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低头退了下去。
男人,便是沈四爷沈长玙,迁居湘州之后,觉得此地气候适宜,自己妻子也并无水土不服的症状,便在此处定居了下来。如今他已经是湘州最大的宝石商人。他最开始是吃自己家族的老本,独立出来之后,挖到的第一桶金便是做宝石原石生意。从此他便致力于发展宝石生意。他胆大、心细,信息面广,十赌九赢,渐渐的在当地一带有了个“赌石王”的称号。
沈四爷伸了伸懒腰,轻叹了一声,伸手揉了下额角,看着书桌上的信发神。
这些信……是后来自己妻子因失子后大恸失忆,他带着她举家搬迁几年后方才从一个不起眼的小盒子里发现的。同时发现的,还有盒子里一个做得精致的布偶小人儿,小人儿身上贴了人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上面扎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
初初看到时,他都吓了一大跳。
毫无疑问,这小人儿是自己的妻子扎的。上面很明白地写着一个男人的名字——关止承。
他知道这个男人,却并不了解这个男人。据说他是自己妻子的情人,是害死自己岳丈的凶手。然而关家一家人都对他深恶痛绝,作为他第一个肯真心相待于他的朋友,关文对关止承这个亲弟也是从不掩饰的失望和厌恶。
妻子刚嫁给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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