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祖父孟禅的帐篷前,孟致远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
帐篷的门帘被风吹得轻轻摇曳,他伸手掀开门帘,迈步走了进去。
帐篷内,孟禅正与几位高级将领围坐在一张巨大的沙盘前,讨论着军事部署。
孟禅的身姿挺拔,即便岁月已在他的鬓角留下痕迹,但他那锐利如鹰的目光依旧充满了力量和威严。
孟禅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向孟致远。这个孙子是他最喜欢的孙子之一,从孟致远的身上他能够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所以平时训练的时候,孟禅往往比普通士兵更加严格的要求孟致远,他希望看到这个孙子能出类拔萃。
当然孟致远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即使在这长庆军中,孟致远也算是年轻将领中的佼佼者了。
“祖父,孙儿有事禀报。”孟致远的声音中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急迫。
孟禅轻轻点了点头,示意帐篷中的其他将领先行退下。
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便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帐篷,只留下孟禅与孟致远二人。
孟禅端起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盏,平静地看着孟致远。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情?”孟禅觉得自己这个孙子一向比较沉稳,虽然说不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至少也是从容自若,沉着冷静。
但是今天孟致远的脸色显然很焦急。
孟致远深吸一口气,将白镜韬传来的消息一一道来。
白镜韬那边传来了消息,最近朝堂上的大肆抓捕,可能是陈帝对白、孟二家起了疑心,因此才针对白氏和孟氏进行打击。
那些被波及的官员名单不但有白氏的卒子,同样也有孟氏培养出来的。
虽然他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但话语间还是透露出了焦虑。
听完孟致远的汇报,孟禅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的光芒。
皇帝大肆抓捕官员,是打着清查科举舞弊和刺杀案的名头,可是现在朝中明眼人都看得出这件事情的诡异,说是清查科举舞弊案,可至今云州经学,那位主持了云州府试的主考官,居然还安然无恙。
孟禅对如今的这种形势也早有预料,毕竟他与白神符,都曾经是鲁王麾下之人。
白神符死得早,现在只剩下他一个,早晚他会带着十万长庆军将士杀进上京。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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