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禅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炬,“传令下去,让所有将领准备随时出兵。同时,派遣信使去京城,探查具体情况。”
孟致远颔首,神情中透露出决然。他知道,随着兵力的调动,很快就会收到朝廷的申饬,从今天开始,上京其实已经回不去了。
上京,皇宫养心殿。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殿堂的方砖上,烙出一块方形的印记。
陈帝坐在矮几旁看着奏章,神色充满了疲惫,毕竟他刚刚从病中恢复不久,还没有完全康复。
太子则身穿崭新的金边龙袍,神色间透露出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忐忑。
随着陈帝恢复,他再次从监国的位置退了下来,回复到以往的状态。
但陈帝却不打算放过他,仍然要求他每天都来养心殿看奏折。
陈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回响在宽敞的殿中:“琮儿,最近的案子查得情况如何,你也看到了。”
“白东江很稳,门下省快要抓光了,他还能按捺住不动,还是能沉得住气的。”
“但是孟禅则不同,他在荣州有十万兵马,如果要造反的话,过了青羊关则长驱直入,再无人可制。”
陈帝自嘲的一笑:“也许又会重演十五年前半壁江山沦陷也说不定。”
太子紧握着手中的折扇,不知道为什么局面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明明在他监国期间,君臣之间一片和谐,虽然也小有矛盾,但局面绝不至于如此。
当然,他也不敢怨恨陈帝,更不敢说是陈帝搞砸了这一切。
与此同时,在荣州长庆军营内,孟致远也在进行着紧张的部署。夜幕降临时,他召集了所有高级将领,帐篷内的油灯投下摇曳的光影。他们的面孔在灯光下显得严肃而坚定。
孟致远站在一张巨大的地图前,地图上标注着京城及周边的地理情况。他的眼神坚定,手指在地图上移动,指出可能的战略要点和行军路线。
“只要过了青羊关,我们就有了更大活动的空间,”孟致远的声音在帐篷内回荡,“到时候,无论向东向西还是向南,我们都如同入了海的鱼,陈帝已经不能奈何我等。”
将领们议论纷纷,他们中有的主张立即过青羊关,先冲出荣州再说,以免被堵在这北地。
也有的认为应该先杀向上京,反正上京无险可守,只要速度够快,各地的驻军就来不及救援。
“各位,如今我孟氏被陈帝逼上了绝路,非是我等要反,而是陛下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