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会场,陈长青就在锦七和其他三个保镖的簇拥下消失在走廊尽头,而龙兰似乎得到了什么命令,带着陈洋他们三人进了走廊底部的一间休息室里。
“发生了什么事?”陈洋忍不住问她。
龙兰摇了摇头,说:“我也不大清楚,我只是按照老爷吩咐做事。”
陈琪也一脸茫然的样子。
陈洋又看了眼谢瑞,她淡淡的回道:“那人说楼下有两个看守安全通道的手下不见了,猜测是有找事的人混进来了。今天来参加酒会的人大多不干净,也不知道对方的目标是哪个大佬,或者是你爷爷。所以他就请你们暂离片刻,等查清楚了之后再通知你们回去。”
陈洋点了点头,与自己猜的倒是八九不离十。
龙兰惊讶的看向谢瑞,问:“你会读唇语?”
可她仔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师傅一向非常谨慎,恐怕与陈老爷说话的时候都遮着嘴唇,她是怎么读到的?
谢瑞不理她,只是扬了扬嘴角,好像在嘲笑她似的,这让龙兰有些恼火。
果然过了二十分钟左右,龙兰就接到锦七的电话,说威胁解除,让她把陈洋他们带回会场。
这时,陈长青已经回到了桌子上,宴席正进行到了高潮,觥筹交错好不热闹,似乎没有人察觉到刚才那点小插曲。
而他们所在的圆桌上又多了两个人,一老一少,应该是刚陈洋不在的期间入座的。据陈长青介绍道一位是他的兄弟陈永松,年轻人则是陈永松的孙子陈博,算是陈洋的远房堂兄。
陈永松与陈长青长得很像,毕竟是亲兄弟,两人有段时间没见了,一直谈的很欢。而对于陈博,陈洋的印象就不怎么好了。
他虽然对陈洋很客气,但是看向陈琪的眼光却很轻蔑,都没用正眼瞧过她。甚至有次陈琪给他敬酒的时候,他都没有理睬。
至于陈家的那些弯弯道道,陈洋没有功夫去了解,快八点的时候,宾客们三三两两的开始离场,陈洋也想着差不多可以回去了,明天一早就坐高铁会云杭去。
这时,陈长青突然叫住陈洋,说:“小洋,你跟我来。”
他带着陈洋来到一间储藏室般的房间,里面站着七个保镖模样的人,而他们正围着两个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
陈长青的脸色忽然阴沉了下来,仿佛透着一股煞气。
“国内的小子们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我偶尔办次聚会都有人来‘拜访’我,真当我老了,爪子钝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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