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很不满，讽刺的说道：“的确是很有趣的合作方式！那我倒想请教一下，谢董打算用什么来换股权？”
谢瑞微微上扬起嘴角，眼神终于变得认真起来。
“未来！”
……
“噗嗤，哈哈哈……”
“谢董你说什么？”
“她说……未来？”
“谢董，你真的不是来搞传销的吗？”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谢瑞。唯独方志豪，他笑不出来。敏锐的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个女人，在股市上无败绩，是该说她自大了，膨胀了？可此时，自己的感觉又要怎么解释？
那是一种面对王者的敬畏！
“咳咳……”闵秋咳嗽了两声，收敛起笑意，说道：“谢董，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
谢瑞扶过一边的椅子，坐下后惬意的搁起二郎腿，却说起了无关紧要的话。
“你们有没有看今天童心的直播？她现在应该正在上舞蹈课，不如看一下，你们再决定要不要听我继续说。”
另一位董事终于不耐烦了。
“谢董，你到底搞什么？还要我们去看直播，呵呵，该不会还要我们给那个女孩子打赏吧。算了，我不奉陪了。”
说完，他就要起身离开。
一直没说话的方志豪劝道：“老贾，其实我也很好奇谢董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既来之则安之嘛，看一看也无妨。您觉得呢，闵董？”
老人轻轻一笑，随之闭目养神起来，似乎不想和他们胡闹。
姓贾的董事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道：“既然志豪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你个面子，看看就看看吧。”
方志豪向站在一旁的王秘书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即打开了会议室里的大屏幕，随后打开火鸟tv的平台页面，进入了正在舞蹈课上做户外直播的宁瞳的直播间。
谢瑞对方志豪微微一笑，似乎在感谢他刚才替自己说话。
这让方志豪心跳又不自觉的加速了两下。
……
屏幕里，宁瞳正在认真的上课，跟着舞蹈老师做各种动作。直播间的弹幕区很热闹，看来是因为昨天的事情，童心主播彻底火了。
“这不就是普通的户外直播嘛。”贾董事不屑的撇了撇嘴。
闵秋似乎看出了一点什么端倪，但又似乎没有，她总觉得……这个直播不太对劲。
这时，画面突然切换了一下。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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